我伸长了手把那个包打到地上，啪得一声。

是吗？她转转睛，笑着问我，你喜弟弟还是妹妹？

周围人不满的指责声越来越盛，他拿起手里的黑包狠狠朝夏皆甩过去：“关你事……！”

人群像蚂蚁一样窸窸窣窣地退避，我原先拎在手里的纸袋掉在了

我的后背离开了地铁的座位，整个人睡意全失，耳边鼓噪着人群的私语和动，仿佛置于大的蜂巢中，一双双睛带着潜台词往这边招呼，那女孩背对着如针如芒的视线，畏缩的肩膀微微发着抖，发都被泪沾在了脸上。

她后一个发油腻、形容猥琐的男人涨红了脸，回了一句嘴，你有病吧，说谁呢！

夏皆却直直瞪着我面前那女孩的后。

男人仍嘴的跟夏皆呛声：“你有什么证据？啊？大着个肚就不能老实儿吗，空无凭诬赖人……”

一的纸袋站在一边，看她坐下时自然搭在腹的手，耐不住好奇，问她是弟弟还是妹妹。

小姑娘双眉蹙，低垂的帘下面看得睛在不停地左右顾盼，表情有痛苦，可能是车。

她怕我累，接过我手里比较重的袋放到上，说，现在为防止重男轻女，不兴产前查别这一，答案要等到分娩的时候揭晓，也算是个悬念。

“要是我诬赖了你，我会好好歉的。但是在这之前，麻烦您先给大家伙儿看看啊。”

夏皆是给气笑了，吻从激越改为冷嘲，促狭地眯起，“别拿包挡着你的，这么多人在，不会错怪的。”

我愕然睁，周围人的表情都跟我差不多，半天没找到指责的对象是谁。

夏皆一手扶着腰，一手把她用力朝自己边拽过来，厉声重复一遍，我他妈说你呢，变态。

我傻盯着自己灰的鞋带，地铁停站，坐在她旁的人下了车，外面又上来一波乘客，直接把我挤到了位上坐着，这时正是晚峰，成群的校服少年叽叽喳喳地蜂拥车厢，一个女中生站在我前，大挨着我的膝盖，我抱着东西再给她让座太麻烦了，只好挪挪让她站得不那么挤。

地铁又开动，我靠在夏皆肩膀上渐渐涌起睡意。都怪前一晚好不容易有空跟李谦蓝叙旧，两个人挂着视频写歌，要知搞创作这事一旦有了同伴，那快乐是孑然一人所不能比的，我们俩越聊越来劲，凌晨三才睡下，这会儿困到，睛一闭就要眯过去，突然被夏皆一声断喝惊醒。

可是栗阿姨说，怀的是女孩肤会变好。

小姑娘双手攥着校服衣角，咬着嘴发了一声细小的呜咽。

小姑娘猛地抬看我，一双睛大而惊恐，两只手反握住夏皆的衣袖，仿佛那是最后一救命稻草，咬着嘴使劲。

我不知自己哪神经被拨动，竟为了那两个柔的称呼，整颗心都变成一块儿了的海绵，沉甸甸的满，说，你会让他……她……叫我哥哥吗。

她说，你他妈有完没完，手给我拿开！

当然了。她表情讶异，好像我问了个蠢到不能再蠢的问题，就算大二十多岁你也还是当哥的啊，傻儿。

男人的脸一下难看到极。

我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问她，刚才是不是这个人碰你？

第1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