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看着他。

他这句话中的绝望与自厌让卡尔蓦然涌起一阵恐慌，他不再笨拙地想那些安的词句，而是一把捧住弗朗西斯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不……不是这样的……”

叶迟垂着盯着在培养外布莱特苍白英俊的脸，他没有理会弗朗西斯的质询，只是淡淡地说：“我需要更多，送一些来。”

叶迟的手垂在培养基内，从布莱特上蜿蜒细细的血状的东西连接在叶迟手腕上，弗朗西斯可以看到暗红的血正通过这些半透明的布莱特的。

医生怔怔得任由他亲吻了好一会儿，才骤然回过神来，他脸颊上浮起缺氧造成的血，眉微微皱起，了力气把脸从卡尔手心里挣了来，“你在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

弗朗西斯了气，“走吧，离布莱特修复完毕还有很久，我还有好多培养需要置。”

卡尔的脸更红了，他简直觉得自己的面庞上可以烤排了，但他终于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并不是你的错，没有你，这一切依然会发生。”

弗朗西斯带着罩无菌室内，叶迟背对着他站在布莱特前，弗朗西斯将培养放到地上，走到叶迟边想看看布莱特自我修复的状况。

卡尔咽了唾沫，不知为何张得不行，“你是个好人，医生。”

医生的嘴燥冰凉，边细小的胡茬稍稍有些刺人，卡尔了他的，轻轻地将探了去，他碰到医生内细的肌理，忍不住将医生的嘴得更了一些，还试探地咬了一。

“你在什么？！”医生震惊地睁大了。

卡尔顺从地放开了他，在到尴尬前，心里竟然有一微妙的遗憾，他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摸了摸嘴，磕磕地说：“对……对不起，恩，我……我只是想……”

“什么？”卡尔傻乎乎地反问，“表白？”

“哦……哦……”卡尔对弗朗西斯的玩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注视着面前这双睛，绷着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看来医生没事了，他一想到这一，心情就好了起来。

“这……”弗朗西斯没有动，一直以来他认为叶迟和布莱特等人虽然被病毒染了，但依旧是人类，但现在看见的异样情形让他充分意识到

弗朗西斯挑了挑眉，“你这是表白还是拒绝？”

“哦，我就当你表白了，毕竟你刚刚不顾我的反抗吻了我，我可以考虑一下。”弗朗西斯微微笑了起来，他蓝的睛里闪动着细碎的光，看起来清澈迷人。

即使被着看向卡尔，弗朗西斯的神情依旧如故，他甚至像是没有看见卡尔这个人一样，自顾自沉没到他漆黑的渊里去，卡尔看着这样的医生，脑袋一，竟然狠狠地吻了下去。

弗朗西斯盯着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卡尔，他脸上的血慢慢又退了下去，但神情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恍惚，“我说了那么多，你的反应竟然是吻我？给你心理评估的时候，我倒是没看来你是个基佬。”

。”

☆、终于醒来

卡尔跟着他离开了房间，上楼的时候，弗朗西斯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低声说：“虽然你的安方式很烂，但还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