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还

Po3a：有没有从莫斯科带什么好吃的回来？

电话的另一似乎停顿了稍许，然后听见他答应：“没问题。”

“妈，有事啊？”她很少主动找我。

“薛桐！我太生气了。”白霖劈就说。

“那就算了。”她莫名其妙问完之后，迅速地掐掉电话。

白霖又开始了她每周至少三次的倒苦活动。我开始还一边听一边附和，最后一搭，听着她眠曲似的碎碎念，睡着了。

他的声音微微迟疑，“朋友？”

“我好想现在就喝。”

夜里，了很多梦，都是以前宿舍里发生的事情，然后像放电影似的，节选片断闪来闪去。清早，老妈的电话来吵醒我。

“就不能挪一挪？”

“最近呢？”

“我们那个主，真的是个变态，昨天是他亲手给我报表，送到营销。明明他搞错了东西，还说我不会事。我就小声地嘀咕了他几句，他就领我去会议室教育我半天，都到我脸上了。还叫我今天加班到现在……”

“啊，在。”我说，“真的是送给我的伏特加？”

“陈妍昨天有没有跟你联系？”

睡觉前，我拨了刘启的号码，将跟慕承和见面的事情告诉他。

“也没。”

我躺在床上正犹豫着要不要跟慕承和改个时间，白霖的电话又来了。

“走的时候在商店里看到，突然就想起好像答应过你。”

Po3a：哈哈哈，确实惨的。

“今天太晚了，你明天来拿。”他说。

Po3a：嗯。找到了。

“我可以带一个朋友来么？”

“可是，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

Po3a：没有，还在家休息，下个月才正式上班。你呢？最近好吗？

Po3a：慕老师好。

Po3a：难怪你没来参加我们的毕业聚餐。

他罗嗦地叮嘱了一大堆，没留机会让我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咋了？”

Po3a：什么东西？

他在电话里和我约见面的时间地时候，我想了想说：“慕老师……”

谈话的气氛一下就和谐了起来，我也觉得放松了不少。

“你上次见过他的，是我的男朋友，叫刘启。”我怯生生地说。

慕承和：聪明。接电话。

慕承和：听陈廷说他被你们整惨了。

“小桐，你知我刚到这里，必须比别人努力。”

慕承和：说起来，倒是有一件东西适合你。

“下次我一定去。吃饭的话，你那里的钱够么？你都毕业了，可别再让你们老师破费了。”

Po3a：伏特加！

慕承和：那就好。已经上班了？

慕承和：你猜。

慕承和：薛桐，好久不见。找到工作了？

慕承和：我刚从莫斯科回来。

“可是……”

“薛桐？”他的声音明快，似乎心情不错。

“没有啊。”

我以为他意思是他要去接电话，哪知自己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来电的是慕承和。

“可是，我要加班。”他说，“星期一要开会，明天必须把资料整理好。”

“什么？”

“慕老师嘛，我见过很多次了啊。你跟他讲清楚我缺席的理由，他不会不理解的。”

慕承和：那算我逃过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