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微烟和雁飞齐齐叩首。

微烟见他这样，自然也能猜到先时发生过什么事情。柳筠衡的说法，她也能明白过来后来为何柳筠衡会疏远叶离。

“公，微烟也去领罚了。”微烟说着，起离去。

“公，叶离的事情，公是不是早就知了？”

“而且什么？”

“我留着你们，有我的意思。只是依旧是先时的话，我的事情，你们勿要涉。”柳筠衡冷冷的扔一句话。

微烟垂了，她不敢去看柳筠衡。她不得不佩服柳筠衡，一如在他六岁那年。在那曲琴音之后，在自己的可以动弹之后，她起朝着这个六岁的孩跪了下去。

微烟轻轻叹了气，她忽然笑了。一开始她也很喜柳筠衡，不过她与程风更亲。程风对她说，那人于你不过天上星辰中月，若是执迷不悟，终究一场空。

“微烟叩见主。”

所以后来，微烟对他不过是兄弟情谊。画曾问过她为何有如此转变，她，我走不他的心里，就不必浪费时间和力了。

柳筠衡随他走了去，见他又在翻看那本剑法。“又怕了么？”他问。

宇文淇笑着摇了摇：“我不怕，所以我就不说啦。”

“属下和叶离相识的早，情也不错。属下一直知叶离的心事，他喜公，很多年了。那一年也是因为担心公，所以才了分寸。去年末时，偶然在山下遇见他。他说，想再见您一面。有些话，想亲对您说。我这才应了他，那日见四大护法都去了灞桥附近，想着是公回来了。就对他报了信。”

门外传来叩门声，柳筠衡朝宇文淇了，这才应：“来。”

雁飞微微抬，看了看柳筠衡，又看了看宇文淇。他咬了咬，犹豫了半晌，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让你们来，我只是想知，雁飞到底说了多少的话去。”柳筠衡依旧是习惯的叩着桌案。

如此，最后到底只是痴心之后的妄想罢了。

文淇笑：“我哪有那么不经吓？只是，真的有可怕。我忽然想起那年凌大哥和我说的事情，他说你生气的时候，是谁的话都不听的，而且……”

“是啊，我怎么不怕？衡儿那么好，我却好像，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怎么办？我忽然想和你

“多谢公不杀之恩。”

☆、追风随云

柳筠衡听着这番话，面上依旧没有半表情。只是很久之后，他开了：“我知了，你下去吧。”

听微烟这话，宇文淇差也笑了声。又听她问：

“在想什么？”柳筠衡打断微烟的回忆，看着她，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公，恕属下多言，叶离他，还活着吗？”雁飞走到门边时，开问。

柳筠衡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了。“我知。”

“别怕，我脾就这样。”柳筠衡说着，轻轻了他的。宇文淇顺势将他揽怀中，坏笑了一声：“小孩脾气。”

“在想，在想着微烟没有跟错了主。虽然一不小心自己的命都要丢了。”微烟托腮看着柳筠衡，笑。

柳筠衡了：“活着。”

“筠衡。”宇文淇一直等微烟走远，这才唤了声。可还不待柳筠衡应他，他起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