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悦的意识里，无论是和蔼的狄索或者是有趣的肖恩，都还是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而已。他们会在一周后到达地球，在柏林太空港被中央军学院的飞行接走，这辈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季悦翻过。

房里其实没什么娱乐，季悦捧着玻板电脑看书，盖亚号的舰上电图书馆里和其他星际舰船一样拥有浩瀚的图书量。有很大一分都是地球通用语写的，但仍有一分是德文原著。

沃森转过，依在放置台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悦，“不是吗？向导们都是。”

地球柏林时间，凌晨2。

他翻到柏林军学院的介绍，简要说明里倒和中国的中央军学院没什么区别。所有从军学院毕业的人才都要服役，主要力都用在了宇宙关系上，地球现在最大的奋斗目标就是星际联盟。

“哈？”季悦哑然失笑，下了治疗椅，“为什么这么问？你这说法会让我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万人迷，你们舰上两个最军官围着我团团转。”

而且狄索也打破了季悦对克莱星人的认识，他被教导的知识里，克莱星人是异常排外的冷艳贵型人。与此相对的是他们对自己的族人非常宽容，每一个克莱星人都被教导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同胞。

季悦扔开玻板电脑，一手压在脑后躺在单人床上。

季悦放下手，一副觉得好笑的模样，“实话说我真的很讨厌让自己痛。可有时候一些痛苦是无法避免的。我可以走了么？”

程有丝毫伤害。沃森替他打了一针二类骨肽，“再过一天就能恢复如初了。另外、我希望你能不要立即会再伤害它的举动。”

提及自己的向导，医生的神变得温柔了许多，上传来切而温的情。季悦喜沐浴在这情绪波浪里，那是的形象之一，“我走啦，替我向索菲亚问声好。”

“多谢啦。”季悦在前左右转动右手，好好观察了一番，“我看起来是很受伤的人吗？”

那么是在克莱星？

他下意识地捂着，闭上，让自己不去多想地沉了睡眠。

调好的闹钟把季悦吵醒，

艾尔索普·狄索。

地球上不乏外星人，还有一些外星人会跑到地球上来旅游。可是克莱星人？这有夸张了。搞不好狄索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克莱星人。

“当然，你是准备回到自己房间？”沃森背过去放好注，“你是想让舰长还是指挥官送你回房？我去通知。”

沃森一笑，“恐怕这是事实吧？”

尽只是一个天行空的猜测，但已给季悦带来了相当的趣味。不过他不会去找狄索和肖恩求证，对于和自利害无关的秘密他还是懂得何为适可而止的。

想到这里，季悦到有些可惜，心中与人相连的那一情为此动容，发低声叹息般的轻微震颤。

德国是最早和外星有接的地方之一，在这一方面有优势也是理所当然的。等等，狄索和肖恩认识了25年？狄索多大？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在哪里认识的？地球吗？一个小克莱星人怎么可能单独到地球上来生活？这简直是放，克莱的联法律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情况发生的。

“医生，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意思？”季悦抛了个媚，“不过比起你，我对索菲亚更有兴趣，这么温柔的一个大人，你真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