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逝，不过这事他了也不止一次，倒也不怎么在乎。疼当然是疼的，只是他现在没空在乎。

——他什么都不要了，哪怕不能留在容璟边也好，只要容璟好好的，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待容璟离去，初号才睁开，无奈的叹了气：“我又何尝贵，纵然我是初号，也无法改变系统依赖宿主这个事实。”

江承瑾没有去看外面，他知司机一定会将他们送到医院，他只是害怕……容璟去不到医院。

“这些都是真实的世界，并不是虚假的。他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你自己也是从这些地方来的，你凭什么瞧不起他们？”初号站了起来，平视容璟，话语更加尖锐，“我承认你的潜力非常优秀，甚至超过地狱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但你别忘了，还有比你更优秀的存在。否则，你以为，地狱从哪里来，我们系统，从哪里诞生。”

“你说我在上，蔑视他人，你又何尝不是这样。你以为你是系统就很贵，我就必须依赖你吗？初号，我不是柳之玉。”容璟冷哼一声，直接离开意识空间。

“请便。”初号闭上了。

容璟默然。

“这个世界我封印了你绝大分力量，就是让你验一次普通人的生活。朝九晚五，平淡无聊。没有任何刺激。”初号重新走回去坐下，声调依旧平稳淡漠，“你可以不满意我的作为，你也可以抗议，但我有权决定是否治疗我的宿主的心理问题。”

“少爷，持住……”不过是五个字，江承瑾却是停顿了好几次，夹杂着的悲切与绝望，“黄泉路太冷太寂寞，你一个人走，肯定会觉得寂寞的……你那么害怕寂寞，又怎么愿意去接受那寂寞……留下来好不好……伯父伯母我会努力说服的，你只需要好好玩就可以了……少爷…

“我对你用了卡片，能够放大你一瞬间的情绪。”初号静静的凝视着容璟，语气不疾不徐，就像是谈论的不过是一件无关要的小事，“你心里积压的负面情绪太多，必须释放来。你可以看看最近的世界，你敢说，你有好好的过任务吗？你敢说，你没有因为系统给的技能而觉得人一等从而蔑视他人？”

“我的好系统，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我那突然变得不正常的情绪？突然间那么压抑绝望……呵，别告诉我我会那么想。”容璟冷看着以规范姿势坐在椅上的青年，声音冰寒彻骨。

司机将车开的飞快，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江承瑾用巾捂着容璟伤，没敢将容璟上的刀来。饶是如此，他的双手还是被鲜血浸染，衣服上血迹斑斑。

沉默许久，容璟方才开，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内少了愤怒，多了理智：“我知你的意思，但这不代表我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我最讨厌谁对我指手画脚。”

就算是呆在意识空间，容璟也还是能受到外界的变化，他只是觉到疲惫疼痛，觉到生命逝，却不代表他昏迷了。更何况，他现在离开了意识空间，对外界的知越发锐了。

最开始容璟还想要反驳，但在初号的话语下，他闭上了嘴，只是中，还有着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