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气，对上科特冰冷的视线。“你看，我知这不合适，但是我们真的需要找你祖父谈一些生意上重要的问题。”

“老人家嘛，是吧？”本杰陪笑着，但是脸却对着这一团糟皱了起来。

“不便宜吧。”我对上他的视线。

是放开了。我忽略这碰带来的内心震颤。

我们总算来到一个老旧的灰白相间的拖车。科特将我们引上晃晃悠悠的台阶并其中。这狭小的空间内充斥着旧油漆和烟味。里面有一个金属槽，在远远的另一，有个橘黄条相间的分隔用餐区，里面还有张桌。歪歪扭扭的桌面上是成堆的纸张和一台台式电脑。科特朝脏兮兮的长凳示意，我摇摇。

本杰有犹豫。“这样啊……”他瞟了瞟我。“也许我们应该改天再来。”

“今天怎么样？”本杰踮起脚尖朝人涌动的畜栏张望，“你们在开派对？”

“迪在拖车里吗？”本杰随意问。

“我们为雇员和他们的家属举办了个小型竞技表演，只是为找乐。”科特在答复本杰的同时用一好奇的神情打量着我。

科特对着桌上的纸张皱眉。“他的记录不完整。”

科特的视线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他今天不太舒服。”

科特耸耸肩了。“跟我来吧。”说着，他转迈开大步在前带路，而我为了跟上不得不加快脚步。我们经过一个帐篷，里面的家都在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粉棉糖，一边不不顾地大笑着。我可不愿承认自己羡慕他们这在当下放纵自我忘却生活苦难的神。我是说，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毕竟是生活在科罗拉多的山沟沟里。这有什么可值得开心的呢？

我沉下了脸。“没门儿！这个迪能病成什么样连见我们几分钟的时间都不行？”我迎上科特的视线，他嘴的线条僵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钱的收支呢？”

一阵风卷过，尘土飞扬，我边咳嗽边努力挥散。“肯定有更像样儿的地方适合我们谈话吧？”

“我爷爷把这里当办公室。”科特对这个地方可不像我们一样大惊小怪。“他有自己的一。”

振作啊。天呐，你又不是没见过型男。

“你知你祖父赎回抵

“我不知，我不负责财务。”科特说。

“我祖父年纪大了，我能帮你们什么吗？”

“我试过了。”本杰偷看了一科特。“但是他总是没空。”

“是不，但我又不傻，我从祖父脸上看得他有压力。又不是只有天才，才能据事实推想到这是财务方面的问题。”

“如果你不负责财务那就不行。”我转向本杰，“你已经跟迪谈过了是吗？迪·卡拉翰？”

“谈什么？”科特摘掉帽，手指捋了捋发，生地笑。“事情现在有糟，但我们正在最大的努力。”他把帽重新稳稳地了回去。

“我站着好。”我谨慎地打量着拖车。这里看起来就像是恐怖片现场，而且闻起来有霉味儿，像是有腐烂的尸被在上层隔间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