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眠怀疑他是不是了瞳，不然珠怎么会那么黝黑，邃到仿佛看不见光亮，唯一的一亮是她在里面的倒影。

谁知叶琛却突然变脸，不虞地抢过她的杯，把它用力地放在茶几上。

而不是像现在。

他放下二郎，突然声。

上就要支线了，大家想先看谁的呢？

“凭什么对那歪瓜裂枣都能摆笑脸，甚至对不熟的女生都很友好，却独独对我不闻不问！！！！！！！”

“你在看什么？”

他一手拿着杯，另一只手把西装的扣解开，敞开着内里的衬衫，翘着二郎坐着。

＊

哪怕是当初得知真相的时候，他也只是不甘地质问，无声地泪，崩溃地挽留，祈求她能够回心转意。

整张脸极端到只有三颜，极端的血红，极端的苍白，和极端的黑。

毫无德地诅咒、埋怨，对素不相识的人也毫不留情，从到脚地行人攻击和恶毒的批判。

童眠和他相一年，自认对他非常了解。

童眠只觉得燥，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又怕说得太过刺激到他，于是脆闭嘴，一又一，不停地往咙里。

叶琛看上去已经到了情绪爆发的边缘，脸颊都因为激动和愤怒泛起一层红，像是临近崩坏的涨时期。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谢谢。”

“行。”

童眠不想在这里跟他发生争执，尽可能平静地说：“当时发生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在这里跟你歉。但我也并非有意伤害你，如果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幅样……那我真的很抱歉。”

——

“……不用了。”

听上去像是现在的他能来的事。女装、搬家、威胁，跟这些比起来，藏刀似乎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吧。

“跟陈楚就有说有笑，不她说什么你都应和，怎么跟我就摆一副臭脸！！！”

童眠正襟危坐，目光却时不时地往他的大那里瞧。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两杯玻璃杯过来，将冒着气的那杯递给她，自己留了一杯冰的。

童眠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黏在他上的视线移开到别，“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

打扮的勉算是学院风，理来说应该是乖巧的，但童眠总觉得他的长裙下藏了刀。

白皙细长的手指撑着下尖，整张脸苍白到毫无气，唯有嘴那一抹是鲜红的。

叶琛探过来，仔细地观察她的微表情，距离近到像是要直接贴上她的脸，“还是说，公主殿下贵人多忘事，真的已经完全把我忘了。需要我再把当时的事再给你复述一遍吗？”

但同时得让人窒息。

童眠从未见过他这幅样。

提到陈楚，他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起来，艳的脸上赤地堆积满了的恶意。

童眠把钥匙重新，双手在兜里，抬看他，“有拖鞋换吗。”

童眠双手接过，轻抿了一，温度刚刚好。

真是疯了。

“……”

脆弱，心思细腻，善良贴，即使受了委屈，尝了嫉妒，也不会吐半分。

“什么样啊？”叶琛“咯咯咯”地笑起来，神经质地抚摸起自己的长发，一下又一下，手法温柔极了，像碰着自己最心的人，“我这个样，不吗？你不喜吗？”

很诡异。

他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顺着面颊落下，像纯黑的瀑布一般，遮住大半张脸，只剩下那双冰冷的，上挑的。

“装什么啊，”叶琛不留情面地嗤笑一声，如画的面庞毫不吝啬的恶意，“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童眠有坐立难安，事实上她在刚门就后悔了，给童母发完信息说明情况后，她言简意赅地回答：“白开就可以了。”

叶琛举起空闲的一只手，投降状，“我可什么都没说。”

童眠听着那声音心里都颤了一下，生怕他没控制住力气，一个不小心砸坏了杯，万一得满地都是玻璃碎片，伤到人就不好了。

领她到沙发坐下后，叶琛把凤梨酥搁置在茶几上，斜着随意问：“要喝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