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给不答案，只会毫无芥地微笑。好像看穿了他的肮脏与不堪之后，还能坦然接受他，理解他。以及，他。

佯装愤怒的指责，脸越烧越红。

生气的，不耐烦的，对他随意使唤的，在他面前显疲惫的，这些样都很漂亮。漂亮到让他恍惚地以为，他们就是电影中再平凡不过的任意一对青梅竹。

【睡眠不足：今天很开心，期待下次约会，以及早休息！】

退置的聊天框，他打开邮箱，开最新收到的一份文件。图片密密麻麻地摆了上百张，各角度、各类型的照片，有他和童眠的合照，但更多的，照片里只有她一个人镜。

“故意的。”

他了一分钟，享受自己薄而的意，纸巾，细细去这些痕迹。

“……不说话就当默认了。”

呼声逐渐加重，难耐地抬起，他在快意中找到归宿。

门之后，柯顺换了鞋，没开灯，径直走向卧室。

他一手抓着发，一手拿手机查看。

本就雪白的脸变得更加苍白，虚弱地摇摇坠。

再次把埋双臂，堪堪一双睛。跃的肌下，是一副少女怀的面孔。

第一次去约会，留照片记录下来没什么问题吧。

“哈……”柯顺无力地放下手，半是无奈半是惊喜地笑了一声。

他落上锁，背靠在门上缓缓坠下。偌大的躯缩成一团，浑发颤。

其实不止喜她笑的样。虽然以往小心翼翼的样也很可，但终究不如鲜活的她漂亮。

柯顺理所当然地这样想着，开大图，一张一张浏览过去。

地板和门都是冰凉的，唯独他的。

“叮。”手机信息的声音。

——

“……也会喜上我吗？”

那很快回复：【明天见。】

他垂下，一字一句地说：“她已经有对象了，你再魂不散地缠着她，她只会到困扰。”

你，是不想惹她不兴，但现在不一样了。就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眠眠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吧？”

他小心翼翼地回复：【我也很开心，明天见。】

快乐猛地爆发。

呼滞了一拍。

最后一次，很重，像迫自己认同：“我知了。”

他最喜这张。少女眉弯弯，扎起的尾随风扬起，神定焦在摄像的方向，好像正在于屏幕外的他对视。

准备度更新（不是日更），复健中，希望大家多多督促:-D

全扫过一遍后，手指动了动，重新开第一张照片。

像初次坠情网的青期女生，陷情的糖糖浆，小声嘟囔抱怨：“说了这话，还怎么让人早休息……”

纽扣解开的声音。

他每说一个字，叶琛就轻轻地，直到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都没有再抬起过。

柯顺自言自语。

“不坏好心。”

柯顺长呼一气，平复上下窜的心。

抬起，月光照映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咬着，凝视着天板，痴痴地笑了声。

成丝的呼溢。

理了理碎发，两边的发散地列在眉前。

柯顺了屏幕中圆圆的脸，笑了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