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霖也很郁闷。

米霖脑中不免就现他和杨凯妖打架的场景，他的脸完全抬不起来了。

“……”米霖觉得自己真是神经病，才刚表白不久呢，这气氛下。不过他真的急。

被路住的米霖听到杨凯说想要抱他，反应过来后一张老脸差烧没了。他把埋了双手里：“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在荣威同米霖表白后，米霖的大脑于混中，他确实没有喜荣威，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来，完全觉不到荣威有意无意的各暗示，但他对荣威产生了内疚。而这内疚，一时半会儿间，他也无法将其同其它的情分别开来。倘若杨凯在那个时候，恼怒无比地直接质问米霖，米霖搞不好会加那内疚，而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对荣威也有一别样的情。偏偏那时，杨凯压下了心中的醋意，在米霖否认自己喜荣威后，并没有说“你既然不喜他为什么不敢看他”之类之类的话，或者去追问米霖和荣威的过往，而是直接向米霖表白了。于是，本就喜杨凯的米霖顺理成章地也便承认了自己喜杨凯。

“哎——”杨凯一手扶额，靠坐床长长地叹了一气。

“算了，”杨凯率先，“换回来这件事，还是最初的想法，有办法就找，没办法就等一年后那个老和尚回来。”

“我突然现在河里，”却是突然，杨凯说，他在回忆，“周围全是冰冷的河，只有我一个人。”他顿了顿，接着，“我就怕了，从来没那么怕。我游了来，我拼命往回跑，我不要孤独终老，我要你活着，我要你陪我，只有你能陪我……”

“……”

两人半晌没有说话。

路啊，满满的全是路。

很明显，通过这一次米霖的落事件，得了一个结论：只要他们其中一个死亡，便可以换回来。但这是他二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米霖发誓，那天陈齐星跟他说的话，绝对被杨凯一字不漏地听去了！

“姻缘签那东西就别当作理由了！”

“……”

“……”想揍他！

只见杨凯缓缓地躺了下去：“我知你不好意思，毕竟现在夜了，睡觉时间。不过没关系，等我们换回来，我会好好抱你的。”

米霖了。

“你太笨，没有我在，你会笨死。”杨凯说。

多年之后，当米霖回想起他和杨凯互相表白的这一段时，他就会不免慨，杨凯的手段太了，他这恋小白完全不是他那恋老手的对手。当然，杨凯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恋老手。“情上我似乎曾经过别人，但上，我完完全全是清白的！我算什么恋老手？你不要污蔑我！”这是杨凯的原话。

“那么你……”问别人前，不该先说说自己吗？米霖也不敢相信杨凯怎么就喜上他了。

杨凯看着米霖。

而接下来，杨凯才回到正题：二人如何换回来。

杨凯：“难你不想被我抱吗？”

简简单单的话，一也不煽情，却米霖听了，心里钝痛。

米霖了气。他站了起来：“我急，去趟厕所。”

“话说回来，”杨凯突然嘴角一勾，半是认真地问，“你喜我什么？怎么就突然喜我了？”

“……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