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张指着自己摊位上的三个明中期人铜葫芦，“这三个价格都差不多，是我真个收上来的，不能便宜，其他的，我给你个实诚价。”

迩一个个的问价，鬼张一个个的说价格，每个都不一样，但是都卡在一个让人不是不能接受的价格上。

徐迩和鬼张关系还行，这才敢这样说，不然绝对会被鬼张一掌呼在地上。

“我可没胡说，书上说了，这清朝的瓷，早期也就是只有康熙朝的瓷厚重一些，其他的朝代的都以轻巧为主，晚期的时候，由于社会动，窑厂窑率不，为了及时完成王公贵族的要求，在技术和胎上了改革，胎较为前几朝厚重了不少。两千八，我给你个辛苦价，我才不信你能赔呢。”徐迩脑飞快地转着，想着一会该如何还价。

“这是我从一个老顾客手里收上来的，合作了好几次了，人家里有个要上学的娃，我这也是支援一下。”鬼张糊糊的越过话题，“怎么样，别的看好哪个了，我告诉你价。”

徐迩看了鬼张一，“那你收的时候，价格是不是收了，要我说不太值啊。”

不过徐迩问价的这些，都是所谓的民国老仿，看着不错，可是本不值价。

“张哥，这些都是民国老仿，你开价也太了吧。”徐迩很无奈，觉得对方是把自己当冤大了。

“扯淡，清晚期的东西，这上面的卉纹理能真么真吗？能这么活灵活现吗？最少六千，不然我就亏死了。”一听徐迩还价，鬼张也来了劲。还价说明是真看上这东西了，那这生意就有可能成。

“不成不成，张哥，我兜里就五千，要是都给你，我可就的喝西北风了，四千，张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还价，你看着可怜可怜弟弟吧。”徐迩觉得自己的耳都在发红，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拼一次，不然错过

古玩行里的人说话，总是是是而非，很少说什么准话，尤其是自己看不好一件东西的时候。

“哪能啊兄弟，这都是老件，放上几年坐地涨价啊。你这是要来买葫芦，送礼啊？我看你问了三个价，全都是葫芦。”

不太值，另一个意思是有假，不像真的。

“那个青葫芦，怎么个价格，颜这么漂亮，一看就是近代的，别忽悠我。”徐迩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青牡丹纹葫芦，一副退而求其次的委屈样，好似选这个给了鬼张多大面一样。

“我这这么大的一个葫芦，工本费也不能是两千八啊，隔工艺店的葫芦都五千块呢。五千，这可是我货价，兄弟，你也在这一片儿有一段时间了，该知你张哥我手上的东西，都不差，太低我可不卖。”听徐迩这么一说，鬼张也犹豫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不过无所谓，这是上次掏老宅，半卖半送的，说是那家的祖父，从一个小店了二十大洋买的，想来不是什么有来的东西。

“那个，正经的清中期青牡丹卉纹葫芦，仿的元青，给我个七千，我就给你。”

“哥你又忽悠我，清中期的葫芦哪能这么亮，包浆一都不厚，我这一上手，忒沉，清晚的还差不多。两千块钱，我兜里没多少钱，都给家里了。”徐迩瘪瘪嘴，心里却为自己的表现鼓掌。

徐迩耸耸肩，既然人家不把自己当回事儿，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