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别手了，等我回来再说。”如果方遇白真的有问题，那他绝对会是封泽迄今为止遇到的最难缠的对手。

这也正是封泽犹豫的地方，从他对方遇白的观察来看，这个人边一尘不染，即没有怨气怨灵跟随，也没有灵识灵力环绕，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普通人边绝不可能像他那样净。

他之前并没有在意过方遇白的事，就觉得他这个人又礼貌，格又好，完全没有一般艺术家的傲气，虽然只见了几次面，但应该也算得上是朋友了。他们的相遇似乎就充满了巧合，接下来发生的事，看起来顺理成章，可仔细想一想，又觉太过刻意。但方遇白就是一个画家，他有什么理由这些？

“你们警察现在都凭觉办事了？”封泽挖苦。

“目前还不知，不过可能有棘手。”封泽说。日本术虽然是据中国的五行学说发展起来的，但经过历史演变，已经形成了他们国家独有的一门法术，与封家的术有很大不同。封泽这次去日本，当然不是像顾易止所说得那样跟人斗法，而是受木氏一族所托，前去为他们的古宅驱邪。

“方遇白认识汪乐安？”封泽皱了皱眉。

“你是在过河拆桥吗？”封泽眯着睛问。

顾易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至少我们不凭画符念咒办事！”

木氏是日本江时代的名门望族，是非常典型的传统式家族，与封家先祖在过去也有过集，这次发来邀请的就是现任族长木淳一，所以封泽才没有办法拒绝。

“人家是大画家，我就是一小警察，能有什么集。”顾易止了在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不过我觉得真有可能是巧合，我觉他不像坏人。”

顾易止一愣。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你以后最好离他远。”封泽提醒他。

“汪通直那边怎么样？”封泽岔开话题。

“目前还平静的，不过消息说他可能活不了几天了。”虽然对方不是善类，但顾易止还是忍不住叹气一声，“对了，汪乐安的事后来怎么样了，我问过遇白，他说乐安国了。汪通直现在病得这么重，理说亲人不应该在这个节骨上离开呀。”

他这一脸讨好的表情完全被封泽无视，只伸手招来服务生，把信用卡给对方结账。秉着浪费可耻的原则，顾易止三两把剩下的排嘴里，而封泽面前那一盘几乎原封不动。这人挣钱多真不一样，浪费起来完全不心疼，哪像自己平常吃碗面都能

“你觉得他会法术吗？”顾易止问。

“你真觉得他有问题？”顾易止怀疑地问，他真不能把浑仙气飘飘的方遇白跟恶鬼啊僵尸啊一类的东西联系到一起。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封泽问。

思绪：“会不会有危险？”

顾易止愣了一下，半晌才明白过来，行僵也好，李文昊的事也好，包括江若，哪一桩哪一件不是靠封泽画符念咒搞定的，这样说好像确实有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意思。顾易止嘿嘿一笑：“其实画符念咒也用的。”

“对呀，乐安是他画室的学生。”顾易止看见他神情里的古怪，“你怀疑他跟最近发生的怪事有关？”

“那你自己小心。”顾易止忍不住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