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他眺向大殿最。

每上一步台阶，他就离曾经的人近一步。

这话说得要多真切有多真切，说话的人满心戏谑。

其中，也有将军为太后唱的一段赞歌。还是当着文武重臣的面。

耳边一片安静，好像安静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白砚一戎装，脚踏玉阶，阔步向前。

当初离了我，现在只能跟这群禽兽和梁小丑为伍，你兴吗？

白砚渐，又笑了，你未必值得我挂念。

漫漫长阶被他抛在后，前方大殿，开的殿门渐渐现在他视线中。殿内雕梁画栋却森，殿门活像凶兽张大的嘴。一窝烂到骨里的东西撑来的威严，论威严，这皇也跟边御敌千万的城墙堡垒相比？

行，这些小丑要招他京，他就闯来玩闹一场。

接下去我事事为你，你是不是还受得起？

到皇座前不远，他单膝跪下，行为臣之礼。

“A！”

白砚光就死死朝那团玄望着，角笑意犹存，丝毫不觉得冒犯。

女人说话掷地有声，“承蒙挂念。”

导演和监制都是以前跟白砚合作过的，对影帝的表演足够放心，也没提要求把他死在一个框里，只是对他着重陈述了一遍原作中的事实：“记住几件事，将军是边大漠孤傲乖戾的狼，并不把朝廷放在里。而后说人关系，于私，太后抛弃过将军，他们两家还结了仇，于公，他们现在是对立方，当然，将军这个人一向肆意妄为，也不会把这个对立放在里，可他至少知太后玩权术与佞结党，再也不是跟他一起除助弱的那个少女。”

就像他教训佘晶时说的那样：一个足够彩的演员，只要是为了戏，就应该面对自己或者他人埋人和潜意识滋生的一切细节，哪怕是最不堪的、最无法忍受的，也不能有一丝回避。

皇座侧后垂着帘幕，那个人的面目只能模糊，远远望去，就是一堆端坐着的华贵太后仪服。

放在真凤凰不，偏要染缸里的老鼠，就这样夸你，你是不是当得起？

看表演效果是必要的事，白砚缓慢地踱步过去

隐隐瞧见殿中两侧立着的文臣武将，这里面有多少是披着人的禽兽，有多少是梁小丑？白砚扯着嘴角笑了下。

他果然起了，长直立，也不是否失礼，径直问那帘幕后的人，“太后，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反正别人的礼从来不是他的礼。

仪官唱礼，他迈殿中。

“过！——”导演声音突然把他叫回现实，一场戏到此为止。

群演就位，摄像、灯光等各组就位。

不，不该这样问，应该问，你和这帮梁小丑还有什么区别。

可能是甲胄太重，白砚回神时虚得有些站不住。

帘幕后传狠辣女人装模作样的庄严语调，“将军请起。”

找到角状态的觉很妙，但这次好像也不那么妙，白砚说：“放心，我知。”

导演激动得脸都红了，一直在叫他，“白砚老师，这场戏完，你自己过来看看！”

军对旧也算用足心思，带回了大批的珠宝金银、珍奇玩，专奉给太后。

可他认真地戏言：“太后是翱翔于天的凤，是社稷之福，是下凡济世的神女，臣愿为太后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