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急的用爪挠他的坐垫，“你就不能说你在散步吗？睡不着什么的。你不是总说找……找灵什么的吗？”

“从这里去，往东边开，我带你去见两个人。”小灰见他还是一副不不慢的样，有些急躁起来，“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凌冬至把它抱在怀里下了车，一边摸着它背上的短一边好奇地问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你想找谁？”

凌冬至也终于从它的反应里嗅了几分特别的味，“到底怎么了？”

“你带我一起过去，”小灰望着夜市的方向，“我想找个人。”

凌冬至听的满黑线，“猫哥哥，抢劫案发生在半夜。大半夜的我不睡觉，专门溜达到僻静地方偷看小情侣亲……你不觉得这描述听起来很像个变态么？”

小灰甩了甩半截尾，有儿着急地喵了一声，“冬至，我想找你帮个忙。”

“嗯？”凌冬至微怔，“什么忙？”

“那个把翻来翻去的黑胖，还有那个端着大碗的家伙，你能不能把他们画下来？”见凌冬至，小灰又说：“然后把画像给警察。”

小灰不理他，蓝睛瞪得圆溜溜的，似乎要从逛夜市的人群里辨认什么来，半截尾还不停地在座位上甩来甩去，模样十分的烦躁不安。

它说的是一家砂锅居，凌冬至看了看，没觉得有什么异样。这个时间夜市刚刚闹起来，砂锅居里也坐了不少客人，两个跑堂的伙计忙着上菜，一个黑胖的男人正坐在门的烤架后面给客人烤串。

“警察啊，”小灰一脸“你怎么不明白”的诧异表情，“抓坏人的不是警察吗？这两个人就是那天晚上抢劫的坏呀。”

“为什么像变态？”小灰显然理解不了他的逻辑，漂亮的猫里很明显地了困惑的神，“很多人都半夜不睡觉啊。我上次抓老鼠跑到夜市后面的巷里，看见好多人在路边走来走去，穿着细细跟的鞋，还差儿踩到我，喵。”

凌冬至仔细打量了几小灰说的人，然后抱着它飞快地逃离现场，“画像是没有问题，但是我要怎么给警方？警察要问我怎么看见的，我怎么说？”

凌冬至一血差儿吐来。没亲验过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东街的也是后面就是滨海这一带很有名的夜街，小灰居然拿这些站街的莺给他例……

“不行。”凌冬至向来把自己人民教师的份看的十分重要，他可不想让警察叔叔们觉得他是个披着个教育者外的败类，“要不我匿名寄过去吧。啊，也不行。”警察可以据他留在画纸上的指纹把他找来的吧？到时候岂不是更加不好解释了？

6、画像

“你不会是想吃什么烤串了吧？”

“好，好。”凌冬至把车倒来，顺着小灰指的方向一路开到了东区的……夜市。

凌冬至的下当的掉了下来，“……给谁？！”

凌冬至觉得自己的脸都要搐了。大半夜不睡觉去瞎溜达找灵？这不像艺术家的事儿，这像神经病。

小灰在人群里东张西望，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冬至，你看那边，那个招牌上画着大鱼小鱼和大虾的店。”

“怎么啦？”

小灰对他的推诿很是不满，“你就说你亲看见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