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好了，没事的。”凌冬至安她说：“他们人多，还有老赵叔叔跟着呢，再说也不会去很远的地方。没事的。”

小姨嗔怪，“神仙哪能说见就见呢。”

挨着公路的肯定不是啊，如果那里的人要扔孩应该会扔到公路边或者医院卫生站之类的地方吧。凌冬至心里忽然有些不忿，姨姥都说从没见过自己这么好看的孩，为啥会有人狠心把自己扔来呢？

“后山还有两个村，不过人家村挨着公路近，轻易不到咱们这边来。”

临山之前，凌冬至拿姨姥家的电话给凌立冬打了个电话。他在姨姥家住这么久不给家里打电话有儿说不过去，前几天他生病起不来，怕家人知了担心还解释的通，现在病也好了，也没什么理由再躲着家里人，他可不想让姨姥对他产生什么不必要的疑心，另一方面他也想跟凌立冬通通气，让他叮嘱凌妈千万别在凌爸面前

凌冬至忙说：“不贵，不贵，随手买了玩的。”

“有人见过山神吗？”

凌冬至苦笑。什么山神山鬼的，不过就是一群因为背负了秘密，不敢跟外面的人接的胆小鬼罢了。

闲聊两句，小姨又问，“你姨姥说你要跟那帮学生仔山去。你这病好了才没几天，真要去呀？山里边可冷呢。”

孔教授和曾娟白天的时候来看过他，说他们明天要山里去。他们要研究的那鸟在村附近很难见到，所以要去远一的地方，估计要三到四天的时间。凌冬至当时听了心里就莫名一动。他并不完全相信那一对成了的飞禽走兽说的话，但是山两个字对他来说还是有着莫名的引力的。

小姨放心了，“那就着玩吧。”

是什么石？矿石？”

凌冬至觉得自己怔了，潜意识里他竟然已经相信了那两只动说的话。

“你自己也不知？”小姨纳闷了一下，“别是买的时候被人诳了吧？贵不贵？”这东西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说服孔教授的过程并不复杂，凌冬至算是他们的熟人，他本是个老师，又是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跟他们一起走不但不会当他们的拖累，反而有可能帮上忙。因此孔教授确定了他确实已经没问题之后，很痛快就答应了。

“没有猎，不过这山上有不常见的狐狸，特别好。几年被列为保护动了，不过还是有人偷着上山打。”小姨歪着脑袋想了想，笑着说：“人虽然没有，但是老人给娃娃讲故事，都说这山里住着山神。山里的老虎啊豹啊都听他们指挥。还有个故事，说地主家的女娃娃要嫁给山神，地主和地主老婆死活不同意，后来女娃娃偷偷了山，还给爹妈托梦说被山神接上天里去了。哎呀，好多呢，你姨姥也会讲的。”

“除了这两个村，山里没有别的人家了？”凌冬至不死心地追问，“猎？或者……”好吧，这么偏的地方，旅馆、度假村什么的肯定不会有。

这觉其实很模糊，凌冬至自己也不知他想证实什么。

凌冬至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又问他小姨，“除了咱们这个村，这山里还有人吗？”

小姨不放心，絮絮叨叨劝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