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现在不在我手里。”狼牙的语气有些踌躇，“或许以后有机会能让你看看。”

“从生下来就带着了。”这句话也不算骗人，至少把自己丢在姨姥家门的那两个族人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差错，让米团帮自己保了二十来年。凌冬至地察觉到狼牙听了这话之后，神里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要比之前多了一类似于切的东西。

“石榴村后山有一条产量非常少的矿脉，知的人不多。”狼牙掀开旁边小炉上的壶盖，看了看壶里的，又略带遗憾地盖了回去，“山神族的人应该很喜这矿石，他们把它打磨成致的盘、杯、孩们玩耍用的玩、女人们佩的首饰。”说到这里，狼牙起，从柜里捧一个纸盒，推到凌冬至的面前，“这些是我陆陆续续收集来的……那个村里的东西。”

狼牙犹豫了一下，起走到床边，拉开床柜的屉取一个掌心大小的相框，很珍地看了看转递给了凌冬至。

狼牙近乎贪婪地接过，就着灯光翻来覆去地挲，良久之后才恋恋不舍地递还给了凌冬至。凌冬至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抚过石光的表面，淡淡问：“你也有一个？可以给我看看吗？”

凌冬至没说什么，伸手接过了照片。照片上的狼牙怀里抱着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的小孩儿，背景似乎是一个游乐场。他上那件浅的衬衫衣领敞开，一块鹌鹑大小的墨绿石。照片已经很有年了，边边角角甚至有些褪，但凌冬至还是一就看那块石跟自己手里这块几乎完全一样。凌冬至握着相框的手指了，声音微微发颤，“我能问问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凌冬至骤然间生一难以言喻的骄傲。这一族的人已

狼牙反问他，“你知这是什么东西吗？”

狼牙掩饰地摇摇，“没什么。”

“怎么？”

狼牙沉默了一霎，反问他，“那个山里，真有什么山神吗？”

凌冬至微怔。

“山里有没有山神我不知，”凌冬至直视着他的双，一字一顿地说：“但是有一群被叫山神族的山民。他们住在山里，不愿意与外人接近，安然自得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凌冬至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是发生意外，他们如今应该还在那里安然自得地过日。

凌冬至坐直了，严肃地看着他，“那现在能说说你的东西是怎么得到的吗？”

凌冬至看着他拿来的东西，心涌起莫名的激。其实盒里的东西并不多，两件掌心大小的玉牌，上面分别刻着鹿和狼的造型，线条简单却栩栩如生。还有几个盘、碗、茶杯，都是用墨绿的石材手工打制的。工虽然糙，却有古朴沉厚的意蕴在里面，只是看着就足够令人心动。

凌冬至却对他这样沉默的近乎逃避的态度到不耐烦，“我想知你那块石是怎么来的，方便说吗？”

狼牙像是被他的声音惊动，抬起愣了愣才又问：“你这块又是哪里来的？”

狼牙在椅上坐了下来，垂着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经从领拽了那块石，递到了老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