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鱼，小鱼（五）

火光已经烧着了村最外围的房屋，借着风势，很快就会蔓延到整个村庄。荣伯在救火还是找人之间挣扎了一霎，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在糟糟的草丛里寻找幸存的族人。如果找到的是偷猎者，就毫不犹豫的补上一刀。

沿着小路往张村去的小路上黑黢黢的，一星灯光也不见。还好荣伯不止一次摸黑走过这条路，否则真不知该怎么走才好。刚才的场面太混，没人能肯定偷猎的人都死了，他们手里可是有枪的。荣伯他们就这么几个人，不敢冒险暴行踪。

上那近乎冷酷的表情，又把好奇心憋了回去。

“孩怎么了？”荣伯目眦裂。

死里逃生的几个人都有些慌起来。如果张村也被人偷袭，那他们的人可不是正好撞到枪上了吗？

“孩他妈……”长山不敢相信人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没了。他看看怀里噎噎

小鱼娘见是活不成了，前襟上沁着一片暗的血迹，目惊心。孩被她裹在自己的坎肩里，搂在怀里。这会儿被长山抱了起来，噎噎的打着嗝，却不再哭了。

“是……小鱼娘？”

荣伯的睛一下就红了，“这是……怎么了？！”

荣伯一共找到了九个族人，都带着轻重不同的伤，其中一个被落的石砸伤了，另外一个被偷猎者的匕首刺伤了后背。荣伯用随带着的草药给大家理伤，然后互相扶持着朝张村撤退。如果今晚还有余震的话，张村只怕也不安全，他们要想法带着村里的女人们继续外逃。

一只落单的小鹿惊慌失措的从荣伯上了过去，捷的影越过一丛低矮的木，飞快地消失在了远的山林里。

庄洲铃叫来了李贺，面无表情地嘱咐他，“告诉秘书办，林冕再来公司的话直接说我不在。你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夏末的钱不那么好挣，让他好自为之。”

正在这时，跟在荣伯后的长山忽然听到远传来的一阵微弱的婴啼。长山愣了一下，一边抓住了荣伯的袖，“是小鱼！这是我家小鱼！”

“张村的人……起了歹心，”小鱼娘靠在长山怀里吃力地说：“抢了我们的东西。捉住的人都要……都要宰了，还有孩……”

这些偷偷摸摸山的屠夫，还不如山老林里最凶残的豺狼！豺狼只会因为饥饿而大开杀戒。而这些畜生却像蝗虫过境一般，抓到什么杀什么。一边听着野兽的哀鸣一边活活剥下它们的，这在山神一族的人看来，本就不是人能得来的事！

绕过张村村外的山洼时，荣伯突然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都停下来。

“有血腥味。”

震动慢慢平息下来。

不等荣伯开，长山就像兔似的窜了去。等荣伯他们追了过去，只看见长山蹲在地上正把一个人吃力地扶起来。

“孩……孩……”小鱼娘气息越来越弱，上渐渐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声从的树杈上卷了过去，发哭号似的呜呜的声音。远的山里断断续续的传来沉闷的轰鸣。像一个得了疾的老人，一下一下在夜里费力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