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吗？”电话那端有些迟疑。许少祁听来了，但是他选择忽略不计。

【少祁，我们最近两个月考察了许多行业。我每天

什么意思？考验他的忠诚度？开玩笑，他许二少用得着跑一千公里来玩玩吗？许少祁嘟起嘴，敲打，【默哥，我不去去玩。求你玩我。】

【少祁，你是我的心肝，没有人能代替你，知吗？】

二十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嘿嘿！”

等待是漫长而枯燥的，忍到第五天晚上，许少祁忍不住发短信叶默过来，可是叶默不理他。许少祁急得脚。过了一会，叶默才慢悠悠地回，【去走走。你那条街的西边有许多酒吧，去玩玩。】

“好的。我们没见面，就发了短信而已。他说他好的，秦总。”

无论他如何激动，叶默那却一直没有音讯。于脑补行时的许少祁越想越痛苦，越想越窝。他真是幼稚，想都不想便把自尊毫无保留地双手奉上，却忘记人是善变的。如果答案是Yes的话，那可全是他自己的错。正在许少祁捶顿足的时刻，手机响了。

【嘿嘿！】

【傻瓜，瞎想什么呢！回去和你联系。】

幸福如鲜红的桃在嘴边摇摆。蹲在宾馆台阶上的许少祁也跟着开心起来，不论是异恋还是同恋，幸福的颜是一样的。

【和谁吃饭？】【都九了为什么还在吃饭？】【到底吃什么饭？】【默哥，你不是瞒着我在外面有人吧？】【是不是分手之后你又找人了？】【为什么不回信？我告诉你，叶默，你要是脚踩两只船，我就杀了你。】……【默哥，你回个话嘛。就算另外有人，也把话说清楚嘛。】【默哥，没错，这次是我主动贴上来的，但是人都是有尊严的。你要是不想要我，说句话嘛。】

“——那——你们好好的——那个啊，”一句简单的话却说不完整，秦江威的声音低沉沙哑，“有事我再联系你。”说完，秦江威迅速挂断电话，许少祁把手机揣兜里，耸耸肩，对着远挂在楼角上的残发呆。他知秦江威绝不会尚到祝福他人的地步，但是事实却是如此让人摸不着绪。许少祁的心中一直盘旋着奇怪的问号，有时候想起来也有莫名的压力。

【每次都是嘿嘿，多写一个字不行吗？】

“嘿嘿！”许少祁盯着短信傻傻地笑。

“知，秦总。放心吧，除了您之外，我不和任何人联络。”

“桃朵朵开——”，手机又响了，可是男人还在通话中——天啦，是他自己的手机。

“喂，秦总，您好啊！”许少祁咧嘴笑，“到了，刚到。谢谢您关心。”

傻瓜两个字让许少祁立刻从地狱蹦回到天堂。他乐滋滋地回，【你才是傻瓜呢！】

【嘿嘿！】

别等我，宝宝。”

【默哥，你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来一趟吗？我好无聊啊！】

“那就好。你哥已经开始动作了。你要小心，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包括成文丹。”

【等一下。正在外面吃饭。】

【少祁，我刚才在和人谈合作的事情，不好回信。别瞎想。】

去他的，懒得，只要我们两个好好的就成。许少祁站起来，用脚尖踢走一块小石，用手拍拍上的灰尘，抬脚汇生生不息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