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重渊站定在他的面前，静静地凝视着他。为法阵的启动者，他可以随意天、地、人三个阵图，故而他伸手，轻轻地抬起了沈厌夜的下颌，用贴近他的。

用玉铃儿的血脉打开了寒冰雪狱后，下一步便是要杀了沈厌夜，取他的力量。沈厌夜站在原地，注视着主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他的内心已经是一片灰的荒原，唯独有一个角落，依旧被一无名的怒火灼烧着。

有被封了法力，你以为我们能逃脱这天地浩劫吗？你看看沈厌夜，在这仙天之下，他大概是法力最的人了吧，面对这样一场浩劫，还不是无能为力！”

被关押在石狱里的众人无一不到极为惶恐，登时一片动，像是一群被囚禁在纱网里的无苍蝇般到撞，唯一一青衣的应天主叶青竹神淡漠，仿佛是生是死都与己无关。被关在应天一众对面的栖霞阁主和凌霄剑派掌门上的冰也已经化，两人一汽满面惶恐，显得狼狈无比，正好和叶青竹形成了烈对比。

他只是不够而已。

“重渊，你想什么？！放开我！！！”

沈厌夜瞪着重渊，牙关咬，手指握成拳，尖锐的指甲已经陷了他的掌心。他的力如此之大，连握着雪魂剑的右手都在颤抖，而这颤抖自然是传给了雪魂剑灵，但是她无能为力，只能有些愧疚地看着他。——当年，她未曾好好守护陆欺霜，导致她被重渊困住。而如今，前的男有着和陆欺霜如此相似的容貌，这让她产生了一错觉，仿佛被困在前的，恍然还是那个清丽的剑仙。

“望朔……”重渊目光邃地看着他的睛，却像是透过他，看向了天地的尽，那里伫立着洁的月神，他静静地守护着人间的黑夜。

沈厌夜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重渊居然用那么亲密的称呼呼唤自己，故而到一阵恶寒！他的打了阁颤，却一下被重渊拥了怀中，而对方抱着自己，将下颌搭在他的肩膀，温的呼拂在他的脖上，几乎让沈厌夜到一阵作呕！

“你还真的是被我完全激起了怒气，平时的淡然自持都哪里去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什么。毕竟你是他的儿，我只是在通过你，拥抱一下那个我一直想要拥抱的人了。”重渊放松了力，和他拉开了一距离，然后近距离地观察着对方的容貌，“反正你都要死了，还在意这些什么？”

什么天资，什么努力，一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值一提。

……

叶青竹摇了摇，目光定格在沈厌夜上，似乎言又止。过了片刻，他才回答：“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一切，还有最后的转机。”

为什么……他不够。

……

“厌夜。”

如果他够，他就可以保护玉铃儿，保护沈莲，保护蝴蝶，保护沈如夜，保护无极长老，保护太乙剑宗的弟。如果他足够，他就可以实现自己对那些剑灵刀魄的承诺。

“主……？”衣着素雅的梅妖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掌门，“您不担心吗？”

在重渊的屡次

归结底，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