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沈厌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刚刚还在滔滔不绝的父亲此时忽然苦恼地皱眉望着上的冰树，便：“父亲？”

说到这里，沈如夜注意到沈厌夜的脸上了欣赏的笑容，而他很少这样明显的笑。弧

这个名字。只是，在听到沈如夜提起这个名字的瞬间，他忽然又到一阵恍惚，几个零零散散的片段再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组合，成为一段完整的场景。

沈厌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现在是界的兵主？”

被红衣男施以援手的天将和天兵们的脸上只有戒备和疏远，然而莲瑕端是不在意，颧骨上妖异的刺青红得像是在滴血。他笑得不羁而洒脱，但是眸里却是满满的情。他说：“此次前来，于界立场无关，只是因为我的故人沉睡在仙界。我会一直等待他醒来的。”

在沈厌夜愣神并回忆在梦里看到的内容的时候，沈如夜已经把莲瑕如何击灭妖军一事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遍，语气中满满的自豪，显然已经把对方当作一家人看待了。只是，月神殿下虽然开心于沈莲的实力，但是却对他现在的份有些痛——尊麾下的大将军，掌界兵符之人……这样的份，陛下真的会允许他和自己的宝贝儿在一起吗？

百余年前，南天门下，妖皇亲率三十万众，布下了母修罗阵。帝君遣了天将与之相斗，在胜负未分之时，一红的影闯了仙界。那暗红的衣衫在空中猎猎飞舞，如同渊薮火湖燃烧不息的妖火，灼伤了所有人的。

“……就是这样，沈莲救了我们。呃……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打败妖皇的实力，陛下手下的天将们还是备的。只是沈莲的到来让战局立刻结束了而已。哎，这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虽然三百年前也很厉害，但是绝对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便的如此逆天啊？”

他只了三剑。第一剑，击破了阵的阵；第二剑，斩杀了母阵的守将；第三剑，击灭妖军无数，重伤了妖皇。可叹妖界三十万众，竟抵不过一人之力，然而在诸人看清来人的容貌和他手中的黑长剑后，这疑惑便然无存。在仙天之上，不会有人没有听过他的名字——重湮座下的将，界的兵主，借火狱莲托化形的劫火妖剑之灵，莲瑕。

“‘兵主’是我们现在对他的称呼，并不是一个职位，他真正的职责是界大将军。”沈如夜说，“重湮将掌兵符的权力给了他，现在他可以任意调遣界七族中任何一族的任何军队，甚至还能调用重湮直属的暗影卫。一百年前，鬼界和界起了不大不小冲突，他仅仅凭借三百军，便将鬼界的五千卫兵打得落，就连鬼界之主昭夜都称赞他用兵如神，所以他才被称为‘兵主’。”

沈如夜回过神来，了：“嗯，莲瑕……沈莲当初就是这么帮助仙界打败了妖界的。厌夜，你觉得他现在如何？”

但是月神殿下也只是略略担心了一下而已，毕竟今日天帝陛下在凌霄殿上表达的对沈厌夜和沈莲一事的态度似乎并不是反对。更何况，陛下还鼓励沈厌夜努力找回自己的记忆。这么说来，陛下其实是支持沈厌夜和沈莲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