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莲瑕只是开个玩笑，本以为沈厌夜会拒绝的。就算被其他人告知了曾经的往事，沈厌夜依旧没有对自己的任何记忆。如果没有了对自己的记忆，沈厌夜便不会在意自己。而沈厌夜对于他不在意的人，向来都是一个态度——他连拒绝都不会拒绝，他只是漠视。

莲瑕百无聊赖地靠在南天门的白玉上，完全无视了守门天将的怒目而视，而是很失礼地看着天。守门的两位天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是好。这些年来，仙界何人没有听过兵主莲瑕的大名？当年妖军犯上时，他挥的惊天三剑鬼神俱惊。这样逆天的法力，岂是他们这些天兵天将可以招惹的？

“……”沈厌夜顿了顿，才，“抱歉。”

两人几乎都要为他这句话翻了个白。之前那天将嘴角搐了一下，勉扯一个笑意。以他的份还是离天门远一些比较好吧！这样靠在天门的玉上是怎么回事？！界大将军贸然现在南天门，如果继续赖着不走，他们只能通知天帝了！

兵主，却好歹对天有恩，朕未曾对他言谢已是有失威仪。本想告诉沈仙卿，他大可不必令那劫火剑灵在外等着——就算是带他天，亦是未尝不可……。反正，就算失却了记忆，劫火剑的剑符还是在沈仙卿手中。”

……

“你沉睡三百年，是天劫的原因，和你无关，无需歉。不过……如果天君真的到歉意的话，就在以后的日里多陪陪我好了。”

……如果界的大将军还算不上“大敌”，那还有什么算得上？！

“此乃天门重地。”最终，其中一人还是着，“莲瑕兵主份特殊，还请回避吧。”

沈厌夜未曾犹豫便答应了，莲瑕到有些惊讶，然而很快他就由惊转喜：“天君此话当真？”

☆、第七十五章

“承蒙兵主不弃，在下绝无戏言。”

莲瑕挑了挑眉，笑：“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律法天君来而已。我又不是来天刺探情报的，你们这么如临大敌作甚？”

“陛下……”一位仙人问了众人的疑惑，“您为什么会许可沈仙君和莲瑕兵主走得那么近？您难不怕沈仙君为他所引诱，背叛天界吗？”

沈厌夜向他们了歉，然后对莲瑕：“我记得我回天之前，明明和兵主约定在雾灵仙境相见，兵主怎生独自毁约？”

穹窿的风呼啸而过，莲瑕转过去，看着边黑衣天君。在苏醒

莲瑕颇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他们纠结的表情。于是，等沈厌夜将雪魂剑灵投寒冰雪狱，又匆匆拜别天帝，赶到南天门的时候，两位天将不约而同地对他了纠结的神。

“我已经等了天君三百年。”红衣男眯起睛，角的弧度有些调，“自是不想再等了。”

“没有任何人能动摇沈仙卿对天的追求，因此他不可能背叛天，更不可能背叛他一直追求的天。除非……他本亦如陆欺霜一样，无法接受真正的天。”

“律法天君，我们都知兵主对天有恩。但是他到底是界之人，下次……还请您不要把他带到南天门前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