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等待他解决完手中的，然后了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动作！在周围都是凡人的情况下，他居然摘下了帽，了脸上的刺青，还有那双异于常人的暗红睛！

莲瑕指的是一串红琉璃制成的额饰，在烛火下闪动着夺目的光华。只是，这样鲜艳的颜让绝大多数男望而却步，而这额饰的样式又不适合女佩，故而它一直无人问津。沈厌夜看了那额饰一会，了：“我在澜沧城给你买的，对吗？”

那是一个饰摊，但是卖的多是些男的发簪和发饰。摊位上挂着许多的饰品，莲瑕指着其中的一个，对沈厌夜笑：“我之前也有一个差不多的。你还记得吗？”

的火光在他的脸上动着，修长的睫羽在他的下打下影。落寞的神在红衣剑灵的眉宇间一闪而过，但是很快地便消去了，仿佛石沉大海一样无影无踪，站在他面前的那人再次了不羁的笑容，还是率领十万军，令妖界和鬼界闻风丧胆的界兵主。莲瑕捧着手中红的晶石，注视了沈厌夜很久，忽然对沈厌夜笑：

“……对不起。”

“我……我以为已经遗失了……”莲瑕捧着额饰，那晶石上有些许刮痕，分明就是他当年狱谷时，在激战中遗失的额饰。那是沈厌夜送他的第一件礼，他一直如同至宝般珍惜着，当发现它遗失时，他还难过了许久。却不想这额饰居然回到了沈厌夜的手中？

莲瑕大惊：“你……你记得？！”

沈厌夜并没有提醒他周围都是凡人，因为明明灭灭的火光打在每个人的里，大家的眸看上去都是暗红的。莲瑕拨了拨长发，稍微遮掩了那张扬妖异的刺青，然后伸手拉住了沈厌夜的手腕，指了指不远的一个铺：“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你……你一直带在边？”

沈厌夜没有隐瞒。他了，：“它让我想起我记不得的人，我的佩剑。……莲瑕，那是你吧？”

莲瑕如获珍宝地捧着手中的额饰，暗红的瞳仁注视着沈厌夜的脸，似是要从他的上找回三百年前的影。万家灯火在夜中摇曳着，像是上下飞舞的萤；的红光倒映在他的脸上，黑衣仙君的表情虽然显得柔和了些，然而他的气息却依旧冰冷如同寒冬的飘雪。

“真的不记得我了？”

莲瑕轻笑了一声，角了一个无奈的弧度：“明明知你把我忘的一二净了，居然我还自己在这里景生情……呵。”

他知莲瑕在打量自己，却也未曾表示什么。过了许久，莲瑕终于移开了目光，轻轻叹了气——如果是之前的沈厌夜，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亦这样淡漠的神情的。在他的印象中，两人独时，沈厌夜的表情总是比平日里生动的。他最多看见的是沈厌夜向自己叙述他梦想时的模样，还有他对自己温柔地笑的模样。如今……

☆、第七十七章

“不……我不记不得，是父亲他们告诉我的。”沈厌夜转过去，面对莲瑕，然后从怀里掏了那个一直被他随携带的镶有红晶石的额坠，放了莲瑕手中。

“没有什么好歉的。你瞧我，不久前你刚刚告诉我你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