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总比麻木好。”沈厌夜重复着她的话，忽地了一个苦笑。这么说，他真的是“拯救”了那些剑灵刀魄？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前的女上，才发现她一直是跪在地上的。沈厌夜立刻将她搀扶起来，然后对她说：

沈厌夜忽然长长地叹了气，声音充满了疲惫。他早已羽化登仙，不但是长生不老的仙人，更是法力绝的律法天君，一线生机的转世，理说他就算长时间不眠不休，也不会像凡人一样现疲惫的症状。然而他的心很累——他迫切地想要知一些事情的答案，但是在他的心里，自己的疑惑只有一个人能够解决。

娘们会恨她的，原因就像是当年自己把那些剑灵们从试剑窟放来，结果他们现在恨他恨得要死的原因相同。但是他的脑海中却时不时回响着那日陆欺霜在他灵台之间说的话——天本就是错的。只有通过奋力地反抗天，才有可能将之推翻，破旧立新，让他们所信奉的理想变成真正的天……

“你没有说服我，更何况，我是奉了天帝的法旨前来捉拿你们回天的。

遗音琴灵望着沈厌夜，错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拒绝。她三百年前就和他相识，自然了解沈厌夜——除了对着当年的沈莲，他的心永远像他的一样冷，他是不会因为其他人的婉言恳求动摇的。但是……

……

话音落下，女居然一甩长袖，对着他整衣下拜！

“但是起码知自己该恨，就是被解放的初步表现。”她说，“更何况……就算您现在阻止我，也已经晚了。政令已经通过，只待实行。更何况，那些姑娘们可是很期待这个机会的。”

沈厌夜伸手着发疼的太：“这些年以来，你似乎让这些黎民百姓过的很好。你拯救了他们。但是我依旧不能相信你能拯救得了那些姑娘们，因为质上的拯救远比神上的拯救来得简单。重渊当初对我说，你们会恨我的。我原初不以为然，不想他一语成谶。”

“她们会和你们现在一样。就算她们大了，也不会被认可。”也许这就是不公的天。但是沈厌夜并没有把后半句话说来，因为他已经到有一温的从自己的角下。他立刻遏制自己的思绪，用袖拭去了角的血。所幸遗音琴灵是低着的，她并没有看到。

“恨……总比麻木要好。”

“……唉。”

……而那个人，已经走上了他最不能赞同的路。

忽然间，他又到睛一阵灼的疼痛，便立刻压制住了这想法，同时心下一阵骇然！这几天中，每当他开始思索天的时候，他暂时得到的结论永远都是“天不公”，然而每当他开始设法论证天不公时，他的睛总是会血！

沈厌夜这几天可是很听从莲瑕留给他的建议，开始去街上走走看看，去了解一下这些他认为活在框架里的人的生活，自然也听到了那些姑娘们对这个话题的议论。他们的确是很向往的。就像那些剑灵们当初对他所描述的未来抱有期冀。

遗音琴灵并未否认她恨沈厌夜，但是她却也并没有明确地表示她是恨他的。她低着，望着自己的衣角，边了一个笑意：

“沈宗主……律法天君，请您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