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夜，你刚刚……可是在维护界至尊重湮，摄政王冥厉，初代尊影夜，兵主莲瑕……”她转过去，对着惊魂未定的、被莲瑕挡在后的其他几人挑了挑眉，“……还有这些界的中砥？”

羲和站在天帝的座下，一面担心地注视着摇摇坠却还作镇静的弟弟还有鸿蒙观天镜里的沈厌夜，一面又时不时打量着天帝的脸，但是那坐拥灵霄宝殿的帝君的睛被面前的金鎏挡住了，只留下一双微微勾起的，让羲和一时拿不定天帝到底在想什么。她的目光与云神雾翳、神女巫、药仙丹成等人对上了，他们皆皱眉，叹息，然后摇。

陆欺霜话音刚落，之前那不好的预又涌上了莲瑕的心。莲瑕甚至不明白为什么陆欺霜要引沈厌夜攻击自己，又说什么沈厌夜得到初代尊的传承、还说他维护界的中砥。她的目的……

…………

“如果是如夜一个人，也没有必要把这一切都展示给他看，毕竟他到底是个好父亲，还是个溺孩的父亲，他不会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情。”

她话一，之前那个最先走队列的女仙便没

“沈厌夜乃是一线生机，有左右天命之能。如今陆欺霜已经联合和妖界和鬼界反抗天，只有沈厌夜能和她对抗。我们不能失去律法天君。”

众位仙人议论纷纷。惊愕有之，惋惜有之，同情有之，幸灾乐祸有之，事不关己有之……简直让月神想到了凡间的茶馆。他冷注视着接耳的诸位仙人，很想笑，但是他不能。他要尽量维持不动声的表情，否则这些看闹的家伙会有更多的闹可以看的。

陆欺霜看着依旧悬浮在滔天浪里的黑影，毕毕剥剥的升腾的火焰让他的影变得模糊了起来。她朗笑三声，忽然仰望向天际——

沈如夜脸苍白，浑是汗，长发夜丝丝缕缕地贴合在脸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刚刚在大雨里走了一遭。他到自己的双已经没有了力量，脑袋也沉沉的，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倒在地。但是他不能放任恐惧摄住自己的心，因为他此刻正站在正殿之上，为鸿蒙观天镜输送法力，向大殿之上的诸位仙灵展示着自己的儿的一系列违背天条的举动。

“天帝陛下！”一位眉间一朱砂痣的仙自队列里走，然后在天帝面前跪下，语气愤怒至极，“沈厌夜为律法天君，自己却无视天条，与界勾结！恳请您立刻派人捉拿此人归案，然后革其仙籍，贬谪凡间！”

“昊天大帝，诸天仙灵。沈厌夜未得天帝法旨便私闯界，与界兵主厮混，得初代尊影夜之传承，而后又维护重湮、冥厉、莲瑕、影夜等人。尔等在鸿蒙观天镜前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斯叛逆，你们天当真还容得下他吗？”

沈如夜到浑寒冷，手掌也都是冰凉的汗，他本没有力气反驳她了。见越来越多的仙人请求天帝捉拿沈厌夜，羲和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厌夜！！！你快收手！！”莲瑕陡然惊呼，“她在历数你‘背叛神界’的证据，也许望朔殿下正在用鸿蒙观天镜——”

难是——？！！

此时此刻，凌霄殿。

散，陆欺霜毫发无伤，而沈厌夜并未放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