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已经守着律法天君两个月了……”冥厉愁眉苦脸，“您就算去朝堂上个脸也好啊……”

……

他的衣服被放在不远的架上，和几件暗红的长跑挂在一起。他刚想起更衣，然而门外却传来了谈的声音。沈厌夜仔细一听，原来是莲瑕和冥厉。

“尊主！！历代尊继位以来，从来没有像您这样的两个月不上朝的啊！”朝中一些老古董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说什么他越俎代庖，他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这个你一个半月前就已经说过了。而且我去探望了一下重湮尊主，并将他二人护送到了界之底的幻月湖，那里灵气最盛，最适合他们调养。”

见莲瑕不怀好意地了手指，指节发了清脆的声响，就连侍立在两边的侍卫都忍不住闭上睛，不忍看即将发生在面前的惨剧。冥厉一脸痛苦决然之，这次他就算被莲瑕打爆也要拖着他去上朝！！

“咳……影夜尊主说，重湮尊主已经醒过来了。只是很虚，还在修罗殿里调养……”

沈厌夜慢慢睁开了睛，映帘的是黑的床帐。床帐上用银的丝线绣着些阵法，除此之外变再也没有什么装饰了。他费力地撑起，黑的锦被从上落，沈厌夜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薄薄的单衣。他一惊，立刻向周围张望过去。在看到离床不远的矮桌上摆放着那个有着刮痕的红额饰的时候，他才松了一气。

“呃，好像真的是这样的。重湮尊主离去前已经代您是下任尊了，所以您何时准备参加登基大典？”

“这个你二十多天前也说过了，我们不是一将他们护送回了狱谷，还请了重湮尊主之前的影卫们镇守泣塔吗？”

“……的确是这样的，瞧我这记。对了，影夜尊主说，他要带着重湮尊主回狱谷的泣塔。重湮尊主法力尽失，界的灵气太过霸，不适合她久留。”

——但是，为什么他从来不曾到陌生呢？

莲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愠，声音有些寒冷。界上下全都知兵主喜怒无常的格。再加上他脚下堆积的那些就连怨薮火湖都填不满的尸骨，众族一向是敬而远之，就算是冥厉都忍不住冒冷汗——虽然莲瑕不至于杀他，但是揍他一顿却很有可能！

“……你真是够了。”莲瑕的声音越来越冷，已经听来是耐心全失，“我还要看着厌夜。他还没有醒。”

“又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事情，我去不脸又有什么分别？我要守着厌夜，他一天不醒，我就一天不会离开这里。”莲瑕说，“好了，冥厉，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在这里呆着了。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送你去？”

……他试图将他后来的样与两人初见时的样重叠，但是他失败了。他的沈莲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神虔诚、仰望自己、需要自己为他指引方向的剑灵了。如今，他是界的兵主。他令妖界和鬼界铩羽而归，即使天的帝君都不得不让他三分……

“……所以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了么，没有事不要打扰我，就算有事也不要打扰我。”

莲瑕见对方不走，立刻揪起他的衣领要往外丢，只是他后的门却忽然打开

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