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蝴蝶，是这里的牌魁。”陆欺霜依然是笑着的，“这里的历代魁都叫这个名字——至于这个规定的原因，我有一些猜测，但是却都未经证实。不过，有一是可以肯定的——她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拥有，就像那些所谓的良家妇女，为了婆家劳一生，到来她们的坟上也

“可是……您杀了他们。”

难怪她手下会有那么多“兵力”来攻人界！！

“不过，言归正传。”她倒是一也不为怨薮火湖的怨气而动容，“他们从小就受到错误的观念的熏陶，从一生就被输天与常就是‘正’的观，导致他们无法区分‘正’和‘邪’。他们已经太过沉溺于被压迫的生活方式，甚至以为被压迫才是对的，在被压迫中得到令人麻痹的快乐，因此，在被制清醒的时候，他们才会到剧烈的痛苦，才会怨气冲天。”

“是吗……界发生的事情，我倒是不知。自从你当了尊，界的结界有了你灵力的加护，倒是变得固异常，鬼界和妖界的最的探们都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陆欺霜满意地嘉奖，“很厉害啊，莲瑕，有你在厌夜边，我便更加开心了。”

“他们即使死了，依旧被禁锢在鬼界，受永劫之难！”

这话是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上来说的，但是她最大的敌人就是她的儿，因此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沈厌夜激动地拍案而起——也只有陆欺霜有这个本事能让一向沉静如的律法天君如此激动，“母亲，这都是您的一厢情愿！就像他人认为的幸福在您的里是灾难一样；您认为的幸福在他人里也一样是灾难！您没有资格宣称自己所认为的一切就是最正确的！您如果真正想要拯救他们，就要问问那些凡人他们真正想要什么！”

“即使如此，亦要好过苟活于人间。在聚魂渊，所有的人，无论生前低贵贱，都是在接受折磨。在活着的时候，人分三六九等；在聚魂渊，大家都是平等的。”

她有些畏缩地看了陆欺霜一，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卷起袖，取下了叮咚作响的许多金银玉镯，翻过了手腕。沈厌夜之前只注意到她的手背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白皙无暇，却不料她手腕下面竟然是纵横错的伤，像是老树裂的树一样糙可怖！

“我就知你要这么说。”

陆欺霜勾起了角。再一次，她长袖一甩，那名缩在角落里的女便倒在了她的怀中。陆欺霜的温极冷，令她不由得打了个颤，而陆欺霜却轻轻抬起她的脸，柔声：“不要怕，把你手上的伤给这两位公瞧瞧。”

说着，她倾靠近沈厌夜，伸手托起了他的下颌，笑着端详他：“厌夜，我是在拯救他们。”

“怨薮火湖的怨气越来越重了。”莲瑕摇了摇，“我能受得到他们的痛苦，我的法力也越来越了。你虽然说着为他们好……但是无法投胎，永远在鬼界不见天日的痛苦，那些普通的凡人又要如何忍受？！”

“对于那些已被愚昧的快乐麻痹的人，对于那些无可救药的人，死亡比活着要幸福。”

“我是为了他们好。”陆欺霜说。沈厌夜明白，她的心是真诚的，她真的希望为了他们好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