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烦的思绪注定了他无法集中神，无法练功，翻涌的心竟是这冰冷的寒气都不能平息。最终，他轻轻吐了气，睁开了，却见莲瑕抱着劫火剑，靠在一旁的冰上，专注地望着自己，眉间暗了许多情意。

“你看看，用正常人的思维想事情，也没那么难不是

“好吧，那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为什么我之前对百山弟们自我介绍时用了‘莲瑕’两个字？”

沈厌夜双手捂住脸，指间传他糊不清的回答：“你说的是。”

希望听到的话……甚至还有更久远一些的记忆，他看到了叶书琴，那个被常迫害致死的女人，然后他又想到了蝴蝶。

“嗯。”沈厌夜，但是还是双手捂脸。

“厌夜，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这是你‘愿不愿’的问题。”莲瑕直起，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你真的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混，从来都不肯走自己想问题的圈，总以为自己想问题的方式一定是对的。但是你真的是对的吗？你对时间的任何事都有了既定的标签，你想问题的过程就是给世间万事万贴标签的过程。你说，给万事万贴标签，然后用你贴好的标签衡量一切，难不是一偏见吗？”

“所以，”莲瑕拨开了他铺散在床边的发，坐了下来，“下次你发现你又在贴标签的时候，就赶收住你的思绪，然后用一个正常人……我是说，用一个最最最普通的凡人的光来看待问题，好吗？”

“……”沈厌夜苦笑着摇了摇，“也许，是因为光看问题的表面现象会造成对问题理解不透彻，比如那些凡人，他们只知看问题的表象，才立下了错误的常——”

他从来都不知蝴蝶的过去，她也从来都没有何他说起过。“蝴蝶”，栖蝶楼，蝴蝶……难她也曾经是栖蝶楼的魁吗？

“——够了，再次打住。”莲瑕又摆了摆手，“厌夜，你说的没有错，你思考问题的方法也没有错，但是你要明白，你终究要返朴归真的。”

“……”沈厌夜想了一下，，“因为大家都以为尊名叫‘莲瑕’而不是‘沈莲’，所以如果自称莲瑕会节省再补充说明的时间？”

他望着莲瑕，忽然觉得很累很累——在其他人面前，他不能示弱，但是在莲瑕面前，他总是可以休息一下的。他的心被许多也许十分无聊的想法作着。即使如今他已经不再会被这些想法蛊惑了，但是这些画面，这一个个尚待解决的问题，依旧像是噩梦一样萦绕着他。

“我已经拿回了记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接受沈莲这个名字呢？”沈厌夜没有忘记之前他对百山的弟们自我介绍时用的自称，“是因为给自己命名代表了——”

“——够了，打住。”莲瑕支起手臂，“你为什么总是把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想的这么，这么复杂？”

“‘终究’……？那就要过多久呢？”沈厌夜一仰，向后倾倒，长发如同泼墨般铺散在了冰玉枕上，吐一气，望着那白气在极为寒冷的室内散去，“果然，就算当初接受了影夜龙君的传承，行冲破了记忆的封印，窥得天一隅，我也依旧没能悟透最本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