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没有那么无聊。”莲瑕说，“我一来想探望你。二来，我想向你转达一个消息。陆欺霜约了厌夜七月初七在不周天径一决生死。她既是你的主人，我想我应该告诉你这件事。”

“什——！！！”她猛然抬，青丝在空中划过一弧线，“你……你已经是……”她的声音因为疑惑和难以置信而有些不稳，“你杀了重湮继位了？！不……她在你走投无路时助你，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么说来……是她立你当了尊？！她怎么会立一个剑灵……当一界之主……”

“我早就已经心灰意冷，又哪来的心意可以回转呢。”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离去吧，我想安静一会。”

但是她并没有像之前在洛城那般激动了，想来是在寒冰雪狱里独自一人被关押了许久，她也反思了许多事情。她低下去，望着束缚住自己手腕的桎梏，对莲瑕：

雪魂剑灵听完后，又沉默了许久。终于，她幽幽地喟叹一声：“如果主人赢了，她便会改写天秩序，这难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

“你说的没错。”莲瑕，“可是，我现在已经是尊了。”

莲瑕略一颔首，对她：“保重，直到我们下次见面前。”

“……你也是，保重。”她闭上了睛，“直到……直到我们下次见面之前。”

莲瑕从寒冰雪狱来后，侍女通知他沈厌夜已从天帝回来了。莲瑕便来到了沈厌夜的寝殿，连门也不敲。沈厌夜正在更衣，忽地听见门被推开了，便下

她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了许久，久到莲瑕以为她不打算再说什么的时候，雪魂剑灵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陆欺霜和沈厌夜都是□□，令人难以戒掉。我敢肯定，不是谁了他们母二人的兵灵，怕是过不了多久，都会死心塌地地上他们的。”

“我怎么可能不恨呢？但是，杀害他们，不仅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怨怼，反而使得新的怨恨从原有的怨恨中复生。在无止境的怨怼之中，任何人都会越来越痛苦的。”莲瑕想了想，继续，“除此之外，也许还有一个理由。有如意天君的前车之鉴，我不希望厌夜因果缠。”

雪魂剑灵又：“如今看你过的这么好，我不由得想——如果当初在试剑窟，我未曾拒绝他的话，是不是如今你我的境遇就要掉个个了呢？”

“……这倒是没错，他们相信着我们曾以已经放弃去追逐的奢求。”

“是吗……原来是因为沈厌夜呀……”

“不怎么说，恭喜你了。……劫火剑灵，为什么你总能到许多其他剑灵不成的事情呢？当初，你就是唯一一个没有参与屠戮九州仙门的兵灵呀。你难不恨他们吗？”

“你真的觉得这会是好事吗？”莲瑕诘问，“你在凡间经历的这一切，难还不足以让你回心转意？”

莲瑕思索了一下，认真地答：“十有□□吧。”

“呵……我虽然时常遗憾我曾经过的选择，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雪魂剑灵笑了起来，只是那眉间的苦涩和疲惫却是怎么也掩藏不去的，“劫火剑灵，你这次来找我，该不会只是向我炫耀你成为了界的新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