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重渊已经不存在了，那个手上沾满了无数无辜之人献血的主，那个狠辣无情迫害自己女儿的主，那个说要成为六界共主，将自己从天命中解放来的主，已经死了。

“渊儿，”光宁皇帝，“在群臣面前，你这般动作，成何统？”

☆、第127章明月不皈（五）

他的心疼的厉害。望朔垂下睛，苍白的手在了自己的心。他活了万载千年，看过了无数桑田沧海，但是即至此刻他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欣喜之极的觉，竟也是这般心如刀绞，与撕心裂肺的痛苦无甚区别。

他十六岁那年的中秋宴后，卫渊梦到了一个人。

望朔驾着明月的战车，握着华贵的缰绳，地凝望着那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皇，不愿意离去。自从发觉了卫渊的真实份后，他的心便被一阵狂喜所充斥着，这数千年来隐忍的思念像是在日里疯长的，迅速地蔓生枝桠，地将他的心勒住了。

卫渊是易国的储君，望朔听凡人们对他赞誉有加，说他恤黎民，心思正直，一定会是一位好皇帝的。他已经转世了，将曾经的一切都抛诸时间的洪——他的孽，他的痛，他的愿，以及他的。

着那血的痕迹，竟当场落下泪来。

那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并不和自己，只是远远地看着自己——其实卫渊也不知那人到底是不是在注视着自己，因为他后的月光太过明亮，令他看不清那人的睛。但是，那人总是面对着他站立着，嘴角也总是挂着若即若离的微笑。

剧烈的疼痛令他皱眉，手指狠狠地抓住自己的分，他到自己的心脏在自己的手中剧烈而不规律地动着。见状，那墨蓝的影缓缓向自己走来，他的周依旧围绕着月光，所以，即使那蓝衣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卫渊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

卫渊角的弧度凌厉如同刀锋，但是在望向自己的父亲时，也多了几许柔和。他长长地叹了气，终于坐得端正：“是，父皇。”

沈如夜怔怔地看着下温馨的场景，只觉得心中更加酸楚。他为他兴，毕竟重渊前世和自己的势如火，又被自己的女儿憎恨，他从来就没有享受过亲情。但是与此同时，他到自己的心疼痛如同刀绞，却并不是因为难过。

那个人的笑容总是能让卫渊到无来由的欣喜，仿佛能看到这个人笑，就是倾尽天下的一切，他也再所不惜。但是到欣喜的时候，他的心也会无来由地痛，令他痛苦难当，就算是呼都很困难。

望朔心中百集。

“你似乎过

……

“卫渊……卫渊……”

一袭墨蓝的长袍如若月明星稀时夜空的颜，他站在一片明亮的月光之中。那人的骨架十分挑，因此影在那片月光中，竟然显得十分纤细，仿佛很快就要化在这一片月光之中。

原来，他牵挂的那个人，已经转世为人了。

紫华皇后掩嘴笑：“渊儿也只听陛下的话啦。”

他笑着，轻轻念着他转世后的名字。仅仅是这两个字，便再一次令他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终于，我们不必再对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