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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

他又在什么?

“凡人的婚俗,我不大懂,你教教我。”他腆着脸,假装脚下不稳,借由的重量坠得对方和自己一并躺倒。

他想叫对方的名字,但他一个字也说不来。他渴极了,而那双中漾着的,正是他痛饮的清冽泉,能舒缓他咽和周渴与焦灼。

他终于走到床边,一把掀起那绡帐,坐在帐中的红衣人也抬起来,与他对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他好像醉意醺然,连脚步都不太稳便了。但他走得又很急,咽渴,要走到床边,才能找到他最渴切的甘泉。

他醒来的时候,先是闻到一冰凉清冽的香味,再看到满血一样的红。

甚至,他是谁……有个模糊遥远的声音在叫他,他听不清是哪些字,但他就是知那是在叫他。

他沉下脸,说:“你不该提要痛饮酒,趁机将我醉,好叫我什么也不了么?你不愿意嫁给我,怎么可能主动和我结发?”

啄米似的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帘一沉,陷黑甜。

君逸,熟悉又陌生的叫法。他不解其意,只是将脖颈蹭在对方肩上,用呼的气息表达自己的亲昵。青年像是懂得他的意思,低声说:“烛夜,应该些什么?”

“对,是这样。”他喃喃自语,“只要你想,怎样都好。”

他俯下啜饮了渴望已久的清泉,中却渴更甚。尚不知自己究竟在寻找什么,却先于思维,给了行动。他环抱住红衣人,像是要将对方自己的骨髓中去。

“李声闻,”李天王将他的手回床榻,“你不是他。你是披着他的相的,我内心的愿望罢?我希望他心甘情愿披着嫁衣坐在青庐,等我回来,和我结发合卺,甚至邀我共赴台,但他不会。”

但那是什么呢?

他的新妇闻言,从玉枕下取一把小巧金剪,挑自己的一缕青丝,从中间剪断,再将持有金剪的手放在他掌心。他没有丝毫犹豫,握着那只手,引着对方挑起自己的发绺,便要剪断。

“那又何妨?”

是端坐帐中的新人在呼唤他,但那分明是男的声音,温却不羞怯。

红衣人的眉微微扭曲起来:“你在说什么?”

长着李声闻面容的青年不甘心地抿,李天王向后退开一步,放开

隐隐作痛的眉心:“你比他本人可亲温柔得多,谢谢。不过我不嫌弃他那些缺,不怎样,我还是要选他。”

那人轻轻痛呼一声,抚了抚他的后背:“君逸,夜还很长。我们永远在这里,在一。”

他更渴了,好像有一团火在咙里燃烧。明明只是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跌跌撞撞又急不可耐,好像徒步翻过了重重山。

“等等。”他突然住对方的手指。

“君逸,你在说什么?”

那个人的睛依然柔得像,盈盈语,他沉片刻,笑:“下,该是结发合卺罢?”

那是雕着龙凤的烛的灯影,是影影绰绰的云霓一样的绡帐,挂在上的盘常同心结,和新人上簇新的层叠红衣。龙涎香的香烟正从黄金狻猊中升起,在绡帐外盘旋,模糊了帐中人的脸。

“怎么了?”

人间殊

“君逸。”那声音忽然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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