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王挂在书香一角，比前两天刚见过宜生时更似死蛇。

李声闻怜悯地把他收怀里，轻声安：“不要想了。她或许也有苦衷，是原谅还是复仇，你随心而行就好。”

虽然与李七郎的隔墙相会不而散，但李声闻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神伤。他在墙外只伫立了半刻，等到墙内窸窣衣料声渐行渐远，便回到灞桥搬走了羽衣天女的屏风。那偌大的屏风到他手中，就如书页般柔易折，被他细心叠好装了小小的书箱，连嚷着要赌藏钩戏的屏上人们也被封住了嘴，不再声。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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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王：？？？？

“我还有要事在，这便启程了。七郎，千万珍重。”

李缘觉刻意笑声，随手摘下一片树叶，丢曲江：“这个请你一定带好。总有一日用得到。”

李缘觉恼羞成怒：“是你来得太早，看铜漏的，应当还不到寅时。”

“圣人会记得此事。”李声闻低声，“我侥幸还后，是圣人亲自写来手书，命我永不可长安与你相见。七郎，圣人如此忌讳你我，我们若是相见，你必定面临灭之灾。”

李缘觉听了这话，忽然大发雷霆：“你我十年未见，你连面都不就走！我们下次再见，莫不是要来世？”

它已凝为澄澈的玛瑙，叶片上以红刻痕勾勒歪歪扭扭的叶脉。

手赐给韦九郎了，他似乎是削成匕首随佩。不过四海贡奇珍不可枚举，那龙牙没什么稀奇的。”

话剧

李缘觉尴尬地回答：“我才起，自然嗓音低哑，不碍事的。哥哥呢？”

李声闻慨：“长安寅时的天光，竟如午时那样烈，莫非是龙气过盛？”

“只有等他寿命耗尽，你我才能重聚？哥哥，我们明明是一同来到凡间，为何却要老死不能聚首？”

“‘此二合则为日’。”李缘觉一字一句重复，“那又如何？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人，他说的话谁会当回事？”

李缘觉啐：“谁在乎？我现在就想越过这墙见你。”

“七郎？”李声闻未能听清他的低喃，唤了他一声。

李声闻没有回答，李缘觉悻悻靠着墙坐下，捞起肩上翠鸟，五指一动，鸟儿就变成了通青蓝的玉。他把玩着这鸟儿，低声：“好，你走罢，总有一天你会自己回到长安。”

李声闻：“七郎，你还记得我们生时，祖母边的方士说过什么么？”

李缘觉：“别那些了，我这有上好昌酒，哥哥不来与我共饮么？”

“一边是阿娘，一边是阿耶和手足，没想到有一天我竟会遇上这样的

李声闻：“原来如此。”他顿了顿，又问，“你嗓音暗哑，可是受了风寒？”

那叶顺着曲江御沟，悠悠墙，被一只苍白瘦削的手拾起。

书生：李声闻

女：李缘觉

李声闻笑：“你记得我写的信罢？你若长安半步，我便立刻自裁。七郎，你是通奇方，可若是圣人集十二楼之力捉拿你我，即便是我也未必能逃生天。”

“才起？”李声闻笑，“这不是日上三竿了么？你昨夜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