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长大成人了，这是人之常情……啊！”

“我方才了一个梦，梦见我与人缠绵，这样的梦从前从未有过。”

敖君逸单手制住他，另一手去丈量他的腰：“你真有看上去这么弱么？

“我允许你回去了么？你忘记我说过，泾川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敖君逸下了床，轻而易举地反扭住他的双臂，把他在床前的云母屏风上，“你能从我亲手锁上的避跑来，衣衫不地到我的寝殿来，为何却会在来时溺？你是在故意示弱降低我的戒心？”

值夜的龙女不比冰鱼大胆，恭敬地答应下来，这总算让敖君逸找回了龙之主的威信，没有因为这的屈辱难以眠。

“走？你去哪？”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荷叶落的珠突然变成倾盆大雨，兜把敖君逸浇得清醒过来。

敖君逸腾地坐起来，倒把对方吓了一。李声闻退后两步，低声：“夜叨扰了，不过我有事相询……”

“龙君请讲？”

今夜依旧床枕，梦酣畅，和平日唯一的不同就是，梦里让他兴的似乎不是和渭河小龙比武得胜，而是得胜之后，渭河小龙给他一个弱不胜衣的歌伎，当作奖品。

李声闻答非所问：“泾似乎有异动，能否劳烦龙君带我到泾河龙墓看看？”

“龙墓之中埋葬着我的先祖，是我龙重地，非我手足家人不得擅。”敖君逸沉，“你半夜把我吵醒，是来说梦话的么？”

敖君逸加重着他的力，不许他嘴，自顾自说下去：“然后我就被你吵醒了，现在还觉得意犹未尽。你说该怎么办？”

“龙君误会了。”李声闻嘶声，“我初时没有防备，才会溺。但我来此查案前，圣人特意赐下避珠，只要贴佩就可在中呼。我既然准备启程回家，自然把它贴好了。”

那歌伎嗓音清，如同荷叶上的雨。他声声唤着：“龙君，龙君……泾川君……”

“是你？你怎么在渭河龙？不对……”敖君逸瞪了他一，“我记得避殿的大门被我锁上了，你怎么来的？”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也知平日的梦中没有这一段，但那歌伎怀的温太过真实惬意，让他有舍不得清醒过来。他索放纵一次，和那歌伎颠鸾倒凤数回，才拥着对方安歇。

李声闻诚恳：“那么龙君去看看哪位龙女比较顺，又愿意嫁给龙君妻妾的，请她相助便可。这答案龙君满意么？烦请力轻些，这力气我有些受不住。”

敖君逸盯着他领上的一段后颈，沉声：“你不说也无所谓。我还有另一个问题，你回答得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准你离开，不追究你叩门之罪了。”

少得寸尺了！把你的胳膊缩回去，要是染了风寒，我龙可没有你能吃的药！”

“我休息半日，觉得已经无碍了。我到底是凡人，不好在龙久呆，这就回去了。”

李声闻见他面不善，忙：“那龙君继续歇息，我这便走了。”

他把避殿的大门从外面锁上，钥匙给值夜的龙女：“别让他跑了。不过要是他夜里咳嗽起什么的，你们就去服侍，知了么？”

“泾川君？”那声音还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