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宋元睿若有所思：“是哦。你之前当了八十年的鬼怪，模样应该还是年轻人吧？”忽然睛一亮，炯炯有神地盯着陆笙。

一想陆笙的本生活在八十年前，宋元睿有绝望，但还是抱着百分之零零一的希望问：“那你有没有可能留下照片什么的？黑白的也行啊！你们陆家以前非常富有，应该也有照相的机会吧？”

陆笙：“没错。毕竟我借用的是原来陆家继承人的躯。我上一世有自己的相貌，当然和现在这副的不一样。”

两只魂无可去，只好在工地这边游，免不了被在此住宿的工人们所发现，双方都吓得不轻。而更糟糕的是，它们的存在也引来了厉鬼的追踪，那厉鬼本不忌惮活人，经常大摇大摆地在工人们面前现，把他们吓得魂不守舍。

宋元睿珠一转，“要是能看到你原本长什么样就好了。”

宋元睿看得稀奇，“哟，这两个小孩鬼还有礼貌的。”

“难怪那个年轻工人说，自己去厕所的时候那鬼就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还脸吓唬他。”宋元睿不禁慨，“原来还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陆笙向那两个小鬼解释了自己的打算。两个小鬼对视了一，表示同意。之后，小姑娘忽然弯下腰来，给陆笙鞠了一躬。后面那小男孩反应慢了一些，但也学着它这么了。

“好奇呗！还能为什么。莫非你原来的样比现在还要帅？”

这个新选的地就是都市园二期附近的一坡。两只鬼魂在那里呆着，本来一切风平浪静，结果有一天有只修行了五十年以上的厉鬼现了。它看中了那块坡，于是立刻仗着自己比它们修为要，霸地占据了那一块地，还追赶它们，企图吃掉它们的魂，用来滋补自己的力。

“今天正好是双数日耶。”

“对了，这么说来，你现在的样貌和你的本样貌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吧？”

几年前小姑娘和她的弟弟鬼魂游到了工地附近安扎下来，和活人保持着安全距离，彼此互不影响。可最近这几年，这一块偏僻的城郊地区被各个地产集团行了开发，人烟越来越密集。它们不得不辗转迁移到新的地呆着。

“呃……这么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再等一晚上？”

“它指的应该是历，而不是历。”

经过这一番待，陆笙心里也大致了然。

两只小鬼对视了一，表情有些害怕。不过那小姑娘还是答应：“它一般在双数日晚上会来。”

陆笙托着下，回忆了很久。忽然他神一亮，“等等——好像还真有！以前我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他带着我、还有陆家的老爷少爷一起去照相。除了主人全家的

陆笙笑着送别了那两只小鬼，看着它们的影逐渐消失在宿舍门，：“它们只是样还是小孩而已，实际年龄可能比你还大。”

方断断续续的补充描述中，他知了“厉鬼”的大致状况。

陆笙对两只小孩魂说：“你们知那厉鬼没的规律吗？有没有可能把它引来？”

陆笙挠挠下，“这个我自己也说不准，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用语言也形容不来。”

陆笙一咧嘴，“想知？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