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餐粉，减的。”张怡拿手帕纸揩了揩嘴角，又上下打量他一，说：“诶？你这外好看的，哪儿买得，我去给刘洋也买一件。”

“如果我男朋友，就可以不去。”

“那我叫小白去送你。”霍司明张就要叫白若安。

“行。”窦泽笑着，又调笑：“我明天回宿舍拿两件儿衣服，你跟你老婆可克制儿。”

挂掉电话，又坐了一会儿，办公室里的人都开始蠢蠢动准备下班，几个预备槽的同事都已经背上包走了，刘洋也收拾了东西，回看他：“还不走？”

有些后悔，他了脸，将胳膊抵在车窗上，撑着脑袋。

窦泽不接话，问：“你跟张怡又和好了？”

楼上刘洋亦是眉飞舞，人逢喜事神，正在办公桌那里哼着小曲吃早。见他过来，笑：“哎哟，你这是越活越富态了。”

待办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窦泽才慢吞吞收拾东西准备发，摸到包里的酸梅糖，想了想剥开糖纸放嘴里，酸甜的滋味一下溢了满。

窦泽一边打字一边说：“等到儿再走。”又问他：“去跟张怡约会？”

“不得趁着这两天乎劲儿巩固巩固情吗？”刘洋又笑了笑，走了。

霍司明笑颜温柔地了。

“那是衣服贵气人吗？那是我的气质。”窦泽跟他开了句玩笑，便不再搭话，回自己的坐位工作去了。这几天他没什么新单，办公室里人心惶惶，连主任都坐不住，一天三次往楼上跑。

张怡面羞涩，说：“还不是那样儿，瞎凑活过吧。”又说：“我怎么听他说，你这段时间都不回宿舍啊？穿得也一天比一天面了，前几天宾利不见了，又换成了宝……”

“去你的。”刘洋笑了，又说他：“你这天天豪车接送，还在乎那两件儿衣服？拿什么呀？买新的得了，你这儿就好，看着贵气人。”

窦泽忙说：“别别别，算了，我一会儿过去，到时候要给你打电话吗？”

有病。窦泽没理他，却克制不住嗓儿有儿，又想起昨晚上霍司明伸在他嘴里搅动的觉了，一直到下午也没回他信息，霍司明直接打电话来了，说：“一会儿你下班直接来公司找我吧，这边有个会，走不开。”

窦泽说：“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中央商务区的街净整

窦泽理了理材料，快到中午的时候，收到霍司明的信息，问他：吃糖了吗？

“……淘宝上。”窦泽一时无言，岔开话题：“你跟刘洋和好了？”

窦泽不理他，十来分钟的车程，一会儿就到了，他下车的时候又叮嘱霍司明：“你中午记得时吃饭。”

“不用，你直接上来就行。”

窦泽被她问得疼，对比之下又觉霍司明的好，他沉默寡言，却总是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现在边。窦泽摆摆手，说：“等我回把购买链接发给你。”也不等张怡说话，便三两步爬安全通上了楼。

“是啊，求婚了。”刘洋笑得褶都来了。“她答应了，明年天就结婚，回老家结，到时候你也来。”

走大堂的时候碰到张怡，她正在喝一杯粉的糊糊儿，窦泽看到，问她：“你喝得是什么？粉红还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