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纾难不解，不说容青君与萧夙，据他所知，上官如意也为谢幍生下了嫡，听谢朝华说，数年前上官如意还将孩送到他外祖家学艺了。

“你果然知。”上官如意，“这是我后来才查到的，当时却并没有想太。民间一直有双生不祥的说法，我以为谢幍是于这个原因才将大孩送走，虽然不兴他不与我商量便独自理了，但他到底是孩父亲，他既有安排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那时我与他关系就已变差，他固执，我嘴，相起来三言两语都能变成争吵，实在是没劲，所以只约束了那嬷嬷，让她不要再提起，就当容娘只生了一个孩吧。”

“当年容娘生产的时候，我照例派了边的嬷嬷去她房里照应着，只求平安无事。容娘生得不太顺利，第二天夜里才传来消息说生了个儿，幸好母均安，我也就放了心。谁知，夜里的时候我派去的那名嬷嬷慌里慌张的跑了回来，求我救她，我追问之下，才知容娘生的原是一对双生，后来谢幍来了一趟，带走了一个，勒令在场的下人们保密，称容娘只生了一个孩，那产婆也被他灭了。容娘生产艰难，孩来后就昏了过去，醒来后边下人都谎称那个孩在肚里憋得太久，才来就没了，她也信以为真了。其实那个大孩，是被谢幍带走了。”

“还是从十几年前说起吧。”上官如意停了停，顺了顺自己的思路，将记忆中的事情一一挖了来。

上官如意看向萧夙和容青君，最后目光落在萧夙上：“你们既然是一块儿来的，大概也查到了些蛛丝迹，有所怀疑。我想，你就是一开始被谢幍带走的那个孩。”

风纾难：“谢幍将孩带走，是为了试验蛊虫？”这样便与吕照山书信里记载的事情对照上了。

“容娘带着你跑了的时候，我十分震怒，我自认为人虽不和善，但从不曾苛待过妾室和女，吃穿用度不曾短缺，也从不叫姨娘到我跟前立规矩，只要她们乖乖在后院待着不生事，我就是个好说话的人。就这样，她还有什么理由要跑呢？”

萧夙抿抿，没说话。

神看向稍远些地方的那群女，她们中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年幼的看起来比容青君还小，但个个都显得十分憔悴，风纾难的人帮她们搭了简易的帐篷燃了火堆，她们便互相挨着靠着挤在一起，有的人在哭，有的人神麻木。

“那时候谢幍就变得不对劲了，变得比往常的他更加狂躁易怒，动不动就惩戒下人。我倒是理解他，毕竟姨娘带着儿跑了，这事他比我更没面。哪里知这不只是面问题。”

“不久后，后宅又了件事，香姨娘的儿无缘无故病倒了，躺在床上沉沉，昏迷不醒。而原本对那个孩不闻不问的谢幍忽然成了慈父，每隔几天就要去探病。我去看了那孩，觉得他的病来得太古怪。我起了疑心，找来服侍谢家多年的大夫问是不是谢家有什么代代相传的隐疾，但那大夫也说不个所以

“没错，谢幍置这座宅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不过不是对女人的望，而是生儿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