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向泓看着照片，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打着，继而像是发现了什么，两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浦亦扬腾地弹起来，在电脑上打开网页，啪啪输了几个关键词。

他因为某原因给人盯上了。

那女孩脖上挂着的连机设备！

浦亦扬放下手机，默默念着这句话。

他的视线落在浦亦扬边的一个男人上。

“你们的意思是，今天早上，刚好有一个中学女生想不通要轨，”他在“刚好”两个字上落了重音，显然不是不知早上发生的事，“而且她还差害死了那小。”

果然，老猫一下就有了回复。

“帮我打探个消息。”他跟老猫说。

苍天啊，谁能告诉他，他这么一个影般的路人甲，到底是怎么一跃成为关键角的？

如果他有选择的话，他也希望这一切都与FREE……最起码与DELTA这个游戏无关。

巧合多了就很难是巧合，这情况的解释只有一个。

向泓跷着坐在椅上，看着面前两个正心虚低着脑袋的手下。

男人似乎正在移动

假设盯上他的人就是向泓，事情虽然棘手，却也简单。怕就怕这个副本不止这明面上的一个BOSS，否则的话，游戏里那接连两句警告，又该怎么解释？

“这他妈什么大新闻？你不会是自己偷偷买了设备，结果了什么事吧？？？”对话框里的字都变红加了。

那边沉默了会。

向泓掐了会眉心，朝吴雪招招手。

除了他自己的遭遇和心底的觉，能把游戏和现实关联起来的，目前就只剩下一样线索了。

不说话的人是谁，结合他去了远航之星的后果，那人确实是想帮他的吧？

上多了两只看不见的手，一左一右还在河，浦亦扬痛苦地了气，扔掉了笔和戳得墨一堆却没连什么线的纸，后仰倒在座位上。

相信FREE。

FREE三十九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学术搜索引擎给他列了一大堆文献。

他拣了几篇引用最的下下来，准备摸鱼时候研究研究，又想了想，掏手机发了条短消息。

老大亲自问话，他们却给不比新闻更多的信息，这实在令人汗颜。

“打探消息？老弟，这是上班时间！”老猫回得飞快，“使唤我还上瘾了是吧？你给我发工资？”

这会有效果的，尤其是对老猫来说。他知老猫有个年龄相仿的女儿。

浦亦扬：“不是我。”他又补充了条，“但你知，真有问题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我上帮你打探，”这回他连标符号都没加，“虽然我相信FREE。”

他犹豫了下，还是从网上把地铁里那张新闻图扒拉了下来，在女孩脖上若隐若现的桃红设备上画了个红圈，发给老猫。

“脑机接式网游……连机设备……”他边念边想，“呃，神问题？”

浦亦扬：“是游戏里的事。你有听说过，最近有人使用连机设备问题了么？”

那起码和准备害他的不是同一拨。

视线格外，就因为这实在太过反常。

吴雪手里正拿着电脑，见老板手势，赶把刚才调来给向泓看的新闻图片又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