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先回。勿念。”

叶峥接过来：“他什么意思？”

看到第一行他就定住了。

“是……吧？”小助理筛糠似地说，“他亲手给我的……”

忙音。

严知行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叶峥。他着那张薄薄的纸，在书桌站

叶峥狐疑地看了她一，觉得这掉鹌鹑怂得都可疑了。

他都听到了。

叶峥沉默着走过客厅、卧室、卫生间，仔细看过每个无人的角落。他明明知自己会一无所获，却好像仍然期待着什么。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得了再来一次。

书桌显放着一张匆匆撕下来的便签。写字的人大概是太匆忙了，笔迹抖得厉害，显得不那么工整。

叶峥把手机抛给严知行，毫不迟疑地转直奔正门，一边往江可舟手机上打电话：“去开车，上回酒店。”

小助理睁睁地看着他的脸渐转严峻，冷得能刮下二两霜来。嗓音压得又低又沉，着一惊心动魄的意味：“这是言嘉的手机？”

小助理用捧圣旨的姿势，低着弓着腰，战战兢兢地伸长胳膊，把手机呈到叶峥前：“这这这是言哥、不是、言嘉老师让我给您的。”

始终是忙音，这样的音调让叶峥想起去年圣诞节的夜晚。哪怕窗外风如熏，在他上依然是刻骨的寒意。无着落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密不透风地一匝一匝缠绕成茧，将仅存的一微弱侥幸围困至气绝亡。

客厅里空无一人，窗帘拉着，熏香的味尚未完全散去，挂在衣架上的外衣不见踪影，放在墙角的行李箱转了个方向。

“什么？”叶峥没听清。

江可舟的号码明晃晃地挂在首页端，本机呼，时间是今晚七零五分，通话时长十三分钟。

严知行担忧地从后视镜中看着他。夜里灯火辉煌，整座城市到都是意，只有车里冷得像一座冰窟，叶峥静静地坐着，上半张脸完全隐没在黑暗里，绷的脸颊连着瘦削下颌，苍白得令人心惊。

他随手开home键，手机没设密码，也没装什么件，连桌面纸都是系统自带的。叶峥翻来覆去地观察了一遍机，也不像藏着炸弹的样，见找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便开了通讯记录。

严知行什么都不敢问，怕多说一句都会令近乎凝固的空气崩塌。

汽车呼啸着冲西华盛景酒店的院中，脚步和衣角带起一阵风，冷飕飕地卷过电梯走廊，骤然停驻在一扇厚重门板之前。

“没没、没意思，”小助理肚直转，“他只让我把这个给您。”

犯怵，不敢单独去找他。此时正见严知行和叶峥站在一块，她探探脑片刻，断定两个人比一个人危险小，便鼓起勇气迈着小碎步凑过去，低着蚊似地哼了一声：“叶总好。”

几个星期以来叶峥费心掩藏的一切，以及他最终的选择。

叶峥没有敲门，直接刷卡打开了房门。

严知行在心里叹了气，问：“你有什么事吗？”

大概他的脸不好看，气也很不耐烦，小助理以可见的幅度开始哆嗦了。

所谓晴天霹雳，不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