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岳真在不喜男的同时也不喜女，这说明方岳真确实不是一位纯粹的直男，这是让宋云觉得开心的地方，这意味着方岳真不会在某一日忽然意识到还是女人更好，从而跟着女人跑了。

“什么叫……装？”

方岳真都已经起了，这位大画家只穿着一条内坐在床边画画。

宋云本不明白方岳真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但宋云却又反应过来，原来方岳真之前那些撩来撩去的行为并不是对他有意思，而是因为方岳真正照网上得来的信息在装直男吗？所以，宋云其实又自作多情了一回？这是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既然方岳真并不是对我有意思，那么为什么他又因为一个亲亲非要我负责！

方岳真这样的回答却让宋云心里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沉。

方岳真打了一个哈欠，说：“喜同的男人是弯男，喜异的男人是直男，那么我既不喜同，也不喜异，我可能是薛定谔的男人吧。”薛定谔的猫是有关猫生死叠加的著名思想实验，当人们没有揭开盖行观察时，我们永远也不知猫是死是活，于是它将永远于半死不活的叠加态。这个比喻其实非常恰当，当方岳真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人时，他就将永远都在弯和直的叠加态中。

差不多，他就说困了想睡觉。

“你说什么？”宋云觉得自己的神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朋友？”宋云眨了眨睛说。他当然还记得天晚上发生的事，却害怕方岳真想要选择忘记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失忆了！”方岳真傻笑，“对

方岳真抓住宋云的肩膀，语气急切地说：“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你说我是直男，那我就直男一给你看。看样我装得还像！”方岳真说。之前宋云曾对着方岳真慨过一句“你们直男啊”，结果方岳真就把这当作是宋云对自己的要求了，于是努力装直男了。

方岳真嘟囔着说：“网上说，GAY都喜直男啊。对你们来说，直男是不是特别有引力？”

“你……”

“你前说直男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宋云在黑暗中问。

“你爸爸叫我多上网，要多接一下新事。”方岳真不服气地说，“网上说得没有错啊，我们认识了那么久，你从来都没有亲过我。结果，我刚一开始装直男，这还没有几天呢，你就主动亲我了。”

宋云的表情又快绷不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说：“以后你还是少上网、多事吧！”

“……恋人？”宋云有些迟疑地问。

方岳真捂住了宋云的嘴，说：“不许说话了。从现在开始，谁再说话，谁是小狗。”

宋云茫然地坐了起来，下意识地着自己的太，只觉得自己的脑里一片混。

宋云以为自己肯定会睡不着，但喝多了酒的显得分外疲惫，在方岳真哄小孩似的哼哼声中，他竟然就那么睡过去了。这一晚上什么梦都没有，可第二天起床时，宋云觉得自己的疼得厉害。

方岳真放下速写本，凑到宋云面前，问：“我是你的什么？”

宋云把手机放到一边，关上灯。

方岳真再次打了一个哈欠，说：“快睡吧……晚安吻。”他说着就在宋云的额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