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盒沙酮被摔在地上，玻璃瓶让瓷砖碰得粉碎，橙的药了满地。信博仁指着他的鼻：“你去，有你就去，不怕死你就去！看看咱们最后谁在牢里蹲到死！我真是白养你二十多年，白狼！”

“怎么，你不想继承天信了？多年的梦想就这么不要了？”

他放开对方，指向天板上的摄像：“天信总上上下下几千号员工都没有这待遇，我有。层没有谁连续加班超过一个月，每天超过凌晨两，我加。我这个‘天信的继承人’当得可真是清闲，拿着不到你助理三分之二的工资，却着半个理层的活儿，我图什么？”

信祁“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什么药？”

信祁慢慢把摆正，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就是你想的那药。”

“信博仁，”他嘴抖着，声音也抖着，“五年前我就该告发你。”

果不其然，信博仁从屉里翻了沙酮——他已经喝完了两盒，这一盒还是新的——打开盖，声音气得颤抖：“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

上，直将他打得偏过去。他脑里蒙了一瞬，已料到对方是为什么而来。

他死死盯住信博仁，几乎要将他的珠从眶里挖。右手攥住一本文件，指甲已抠得向后翻折，劈裂开与分离。他腔里燃着一把火，全血都淌这团火里，把五脏烧成白地。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就你这样也想继承天信？”他五指加力，“你去告发我也是死，现在死也是死，脆你就死了算了，我不介意再多一条罪名。”

“我会给你算工伤的。”他说。

“继承天信？”信祁忽然笑了起来，手指加力，将对方掐得肤泛白，“信博仁，你打心里有过那么一丁儿让我继承天信的想法吗？你把我摆在这个位置上是何居心你以为我不知？”

又一记耳光甩来，却没能接上落于的那一声响，信祁已抬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信博仁惊讶于他竟敢反抗，用力一挣却没挣开，眯起双：“你还敢回来。你真是翅膀了，换走替不说，还染上毒瘾？你知这事如果传去，会给天信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天信是你的，而不是我的。”

“你以为只有你忙？你以为我比你轻松？我这是在锻炼你磨练你！我是你爸，还能对你不好的事？”

办公室的门被信博仁反锁，屋里只剩下信祁自己。他弓跪着，息得越来越急，能的氧气却越来越少。缺氧让他前发黑，脑

信祁双手撑着桌面，眉慢慢地拧在一起。腔里那把火烧上，烧得咙里发，熟悉的窒闷伴随着哮鸣音汹涌而至。他开始气，失了力气，想坐下，却被信博仁掐住脖在墙上。

信祁被他掐着，说不话也不上气，睁睁看着他从自己上拿走那罐雾，随后松了手。他失去重心跪在地上，信博仁走到窗边，打开窗将雾从十八楼扔了下去。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