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略过一些浸满鲜血与苦痛的记忆，法约尔神柔和下来。他伸手，五指纤长，指腹有一层不显的薄茧，那都是他在后方理政务时留下来的痕迹。他温凉的手掌伸向安格斯苍白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只忠犬是真的凶！

“抱歉，陛下，现在还不是时机。”

第9章第九章

“陛下！”

这一次，法约尔无视安格斯冷得简直要结冰的脸，不等南君主继续下令，他径直开始自己的陈述：“和我不一样，您一直都不喜法洛斯钢这东西。您觉得这东西是邪歪，是外，使用起来终究没有自己从实战中来的力量得心应手和实在……实际上，您一直瞧不起这东西。”

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安格斯神一暗。

无视对面简直是要火的神，他恢复苍白的脸上，又一个微笑。这一次的笑可称不上友好，里的讥诮和讽刺，让安格斯暗地里握了拳。他施施然坐在云床的床沿，指着安格斯脚踝上的锁链，笑着说：“可是您看，现在的您，就被您一直瞧不起的东西给束缚住了，您挣脱不了。”

“和我这一无是的平庸恶不同，为了能够存活得久一，我需要苦心钻营、心设计；可是您不一样，您是天生的王者，您有力量，有魄力，有野心，您的天地无比广阔，本来就不该被法洛斯钢这之类无聊的小东西绊住视野，您只需要一直一直沿着您所认定的路，一直一直定不移地走下去就好了！那些会对您产生妨害的东西，那些阻拦您前的东西，那些注定成为您垫脚石的东西，您只要用实力一一无情粉碎就好了！您只要一直一直作为王，作为我献上忠诚的大恶，永远不停下脚步，永远前就好了！至于暗地里的一些非常规力量，就让我这卑微的存在，作为我价值唯一的现，让我为您扫清所有的后顾之忧——从毫无名气的地区恶，到闻名一座城市，到占领一片领土，建立自己的势力，最后发展到现在的南渊……我们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您还记得吗？”

他还需要确定，这位自己一直效忠的陛下，是否依旧是那位值得自己宣誓效忠的王者。

可实际上，或许是法约尔的目光太过缱绻，又或许是那段描述漂亮得连王的心都给打动

安格斯看着那只手掌靠近，他以为自己会躲开，如果偏躲开的话，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也费不了多少力气。那只手遥遥伸过来的速度，又慢得让人着急。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躲开。虽然力量不再，可好歹也该把自己拒绝的态度表现来才是。

“我一直知您对法洛斯钢的态度，我也知这态度不好。就像我曾经能够越级陷害其他恶一样，法洛斯钢这非常规的力量，不仅不能轻视，更应该投心力去狠狠重视才对。可是您轻视没关系。只要站在您后的我能重视就好了，只要我把渊所有的法洛斯钢全搬到南渊的国库，放到我们的控制之下，那么您就可以毫无顾虑地继续自己的轻视了。”

“您在前方定向前，我在背后为您扫清后患——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们已经走到了现在，我们一直一直，最后，终于走到了这里……”

“所以您现在是否学会要正视这份您一直不齿的力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