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都是为了工作啊！虽然有些的爸爸妈妈喜给自家小男孩穿上女装拍照，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恶趣味。要不是为了工作，我绝对不会动你的照片。”沈真只差对天发誓以证清白了。

为了不被当成是猥琐的怪蜀黍，沈真语速飞快地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沈灵想也不想地说：“不行！”

沈真无知无觉地就给自己挖好了坑，嘻嘻哈哈地笑着：“反正节又不值钱，对吧？”

果然还是要给哥哥一些适当的“惩罚”吧？瞧瞧他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都了一些什么！

听着沈真把剧组那边发生的变动说了一遍，沈灵笑得有些微妙：“第一人？嗯？”

“化妆什么的就算了……我可以去街对面的照相馆拍一张正面清晰的证件照，然后把原件拷过来。你可以在电脑中就着证件照P。P的差不多了，你就可以画画了。”沈灵非常机智地给了建议。

森森地说：“现在它是你的了。你会穿的，对吧？”

“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才注意到，原来哥哥是个可以为了钱丢掉下限的人。”沈灵开着玩笑说。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那么他以后就可以努力地多赚钱，然后用钱堆个城堡，把哥哥圈起来。

“怎么想到要P我的照片了？”沈灵又问。

“我穿、我穿！”沈真赶说。

沈真却觉得这本算不上什么惩罚。反正，如果弟弟不穿的，他原本就打算要自己穿的，买来的内总不能浪费吧？而且沈真是发自内心觉得这条内摸着舒服的。虽然款式有太那啥了一，可是内是穿在里面的，别人又看不见。沈真上一世穷的时候，藏在鞋里的袜上都有破呢。

“是啊！剧组要的是第一人。人也就算了，还第一人，谁知他们的审是怎么样的？万一我画来的人，他们觉得不够呢？还好我机智，就想到你了。你的五官修饰下，真的很漂亮！对了，我其实是照十六岁的你来画的，比现在的你要成熟一些，所以应该没关系吧？”沈真说。

“原来女装的我在哥哥心目中是第一人啊？哥哥喜这一类型的？”沈灵试探着问。

“你想要什么？”沈灵问。

拍个证件照不了多少时间。等沈灵拍完后，沈真了半天时间，把自己的二次元新女神给P了来。然后，他开始画女神的素描。正如他说的那样，其实他在沈灵原有的五官基础上了一些细微的改动。“女神”要更成熟些，年纪设定在十六七岁的样，天真

沈真想了想，说：“你要不是我弟弟……如果我是在网上看到这张P过的照片的，那‘她’绝对能取代初音未来成为我新一任的二次元女神！弟啊，送佛送到西，再帮哥哥一个忙吧，好不好？”

沈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在三次元见不到沈灵的女装了，沈真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钱啊……剧组给加钱了啊！”沈真不死心地鼓动着。

“那个……即使照片放大过了，五官还是显得有些小，细节都模糊了。所以，能不能那个……我去化妆品，直接在你脸上那个……咳咳，然后对着你的真人画素描？”沈真很没有底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