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说话不算话啊。”

说完这句话后，印忽然挣开了印风的怀抱，然后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

“你还有你师父。”

“你到底把我当作谁？”印带着哭腔，哑声问：“如果我在你中只是印，我们才认识多久，何必为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两人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衣阻隔，很轻易地缠在了一起。印虽然对这样的事情多少懂一些，但毕竟没有实际的经验，所以只得任由印风来主导。可惜对方如今也是浑浑噩噩、神智不清，且不分轻重，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难过的要命，印只好用力的去抓印风的后背，希望他能稍微缓上一会儿。

虽然多得让人觉压抑，但不知为何，那些内容却让人觉得温，让他并没有觉得有多少不适。

然后他再次轻轻附上了印的，轻轻地研磨着。他的嘴带着方才从印那里染来的温度，让他在这一瞬间仿佛死而复生了一样。

他想逃去一个谁也没有的地方，最好连他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能够让他无声地放声哭泣。

好。你一定要用事实证明“印”这个人曾经存在过，你一定要成为一个……不被邬修筠所留下的影所牵绊的人。

在混与失神之中，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想。他抬起，仿佛看到墓挂着一盏刺的明灯，于是他一直盯着那里，直到睛溢了泪，前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世上还有你在乎的人，你和我不一样，我除了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到最后逐渐习惯之后，印也逐渐有了觉，于是脆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他早就该死了，能活到今天，能再救一次你，已经心满意足。

“你在我中，是邬修筠的转世。”

“专心一。”

突然从他的心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想让自己叫声来，只有从指间隐约传他的啜泣声。

这一次，他了一个很长的梦。

“……你闭嘴。”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格外的顺理成章。

印风的肤是冰冷的，每一寸都如同陶瓷一般，让他受不到任何的温度。就算狠狠地、用力地咬下去，也咬不破，在他上无法留下任何的痕迹。

他现在想要大哭一场，最好一直到天荒地老也不要停下来。

除却快之外，两人相互之时，印还要抵御来自印风上的鬼气侵袭，到最后乏力了过去。

也是我所喜的人，是我可以付一切的人。

“那你就要丢下我一个吗。”印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满脸都是泪：“你要我一个人怎么办。”

梦中仿佛有无数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不停的诉说着什么。他听不清他们中究竟说的是什么，但就是莫名觉得他们所说的话他都已经知了。

那似乎是在印风上的魂魄，是他每时每刻都在受的折磨。因为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所以连印也多少受到了影响。

而他则是来自百年前的孤魂野鬼，是早就该被抛弃的过去。

印不禁觉得印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情仿佛是冷血无情一般的残忍。

印风亲了亲他的脸，然后顺着颈间，一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