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与并没有反驳，他摇摇将指间的烟搁在烟灰缸上敲了敲，落下细碎地烟灰：“还是来说说你的事情吧，昨天老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用杜寰死党莫假洋鬼问与的话说就是“usedtobe”

如果他能在关键时刻哭来，还会获得金币暴击。

杜寰心下暗喜，要知这句话他之前听了无数遍，于是也对接下来的父亲情环节了如指掌——老拉着他喝酒，他听老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并不时/摇/以及各类人类所能到的明显又蓄的面表情动作，附上是/不是/嗯/啊/哦/额/等小学元音音标。

“等一下，”莫问与了

杜寰冷笑一声，目光有些冷：“你知萧家的私生吗？”

杜筆这人就受不起夸，年纪越大越是把这些奉承当回事。更别提他嘴上嫌弃的不行，心里却是真的为自己这个独生骄傲。于是他就膨胀了，嘚瑟了，当下就大手一挥，指着杜寰的鼻就开始了训话，也不自家儿风尘仆仆赶回来是不是要坐下来歇气，自个忆苦思甜够了之后看着边笑眯眯地萧家掌门，那拿乔劲就上来了，一不二不休地脆要杜寰自己想办法赚够这一年的生活费，不然就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萧疏一脸赞赏，右手的墨玉扇规律地敲打着左手心：“不错，不错，杜家后继有人啊，哪像我，唯一的儿也是个病秧，弱，撑不起来。”

然后一年生活费到手。

莫问与了一支烟，骨里都透慵懒劲，那迟缓的仿佛一动就能听见他那令人牙酸全生锈关节的声：“我无聊啊肚，你们一个个都国去泡洋妞，金发碧大`，我还苦兮兮地留在国内看那些瘦不拉几的营养不良。”

是我老杜家的，有胆。”

杜寰心神俱碎，整个人都震惊到失去颜，差没在大打击下一命呜呼。

……过去是这样的。

“哈哈哈，好一个虎父无犬，”浑厚的声音从十八扇的刺绣如意屏风后传来，随即走来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他看上去年过不惑，嘴角的法令纹令他看上去颇有威严，发一丝不苟地梳上去，大概还用了不少发胶否则实在没办法解释那油油的光泽度。

“你他妈一天不拽英文能死？”杜寰烦躁地抓了把发，这已经是他现在的招牌动作，如果没人阻止他再过几个月他就要成为杜瞏了，“老天天在英格兰那块鸟不拉屎的地方写论文也没你这病，德行。”

萧疏满意而矜持地，百年沉淀的书香世家，传下来的不只是失传的知识，更有各繁琐的礼仪制度，一站一坐，一饮一啄，皆有规章。萧家弟无论大小地位，男皆穿唐装，女则是一袭旗袍，同时也是京城中有名的迂腐之家，其中掌权者的思想大多还在封建时期，许多派也是很令年轻一辈看不惯。

“萧叔叔，”杜寰在片刻的惊异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乖巧地向这位萧家掌门人打招呼，从到脚挑不一丝病，“先提前给您拜个早年了。”

杜寰哼了一声，斜睨着莫问与，语带不屑：“那是你自己作死，非要吊在一颗树上，白家的不国，你也留在国内三陪……真是搞不懂，一个大男人活的这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