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你唱个歌，清唱。”

“……”

叶修的乐队是个收纳异类的地方。

周泽楷的意识零零散散地穿透屏幕，归拢到了第一次见叶修的那个午后。

照这个画风看下来，不大合群的反而是周泽楷，他过于安静和沉抑，往角落一坐只能靠那张俊脸来刷存在。他在这个圈是个异类。

块肤的苍白，全下来完全是新长征路上的摇范儿。他的人看上去已经够随意懒散了，又不修边幅，直接化成了颓废。

他找了找音，清唱了一曲，唱完，叶修拍了两下掌，满意地，“音准很好，不错，我喜你对尾音的理。”

周泽楷，他是经朋友介绍来的，他知叶修是这个地下乐队的主唱，乐队目前在为转为地上而努力，有鼓手，贝斯手，吉他手刚刚跑了。

周泽楷不知接下来该嘛地看着他，在叶修这他算是长见识了，不走寻常路也就罢了，这逛街买菜的闲适劲儿是怎么回事啊，在酒吧播驻场小歌手呢。

周泽楷心里的那不信任，由淡淡的暴涨为的，但他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对得住介绍人的面，走个应征的全过程再说。

“不知。”

“你闻不了烟味？没事，以后就慢慢习惯了。”

他把背在后的吉他放下来取来，打算来段即兴演奏，他的编曲能力也十分，但叶修制止了他，“先不用弹，你唱个歌吧。”

“……

正常的训练时间只有主唱一个人在这，还摸鱼，周泽楷对这个乐队的前景产生了一淡淡的不信任，但他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对得住介绍人的面，走个应征的全过程再说。

租来的地下室，年代久远的霉味混着下的气味，屋很小，一就能收录全景，包括不上档次的录音设备和乐。周泽楷站在大敞着门的门，一个人正半倚半靠着架鼓烟，站姿垮垮的，神态却享受得不了的。他上下打量他半天，把前的人和该人传说中的风格对号座，确认他就是主唱叶修，才问这个乐队是不是招吉他手。

“因为我看过很多你的吉他视频啊，技巧绝对过关！”

刚好玩摇的人迎这颓废，这会让他们像一个放不羁、愤世嫉俗的浪，唱草泥的愤怒，见什么抨击什么，社会，政府，战争，娶不到媳妇，路边下盖没盖好……从而赢得叛逆青年的狂追捧。

结果他得到了叶修双手袋地侃侃而谈，“别好奇，在我这里，对音乐本的知、觉和情，胜过技巧，你可以觉得我很俗，但是我要商业和艺术双赢的乐队。前者你的不错，对我胃的，知我为什么不考你技巧么？”

叶修一儿不带客气的直白搞得周泽楷不知说啥好，不说吧又显得怠慢，他只好闷闷地回了句模棱两可的“哦”。

“……不是，招吉他手？”

叶修摆摆手让他来，屋里廉价香烟余味很呛，没有排气扇，对鼻和睛都是一大的考验，周泽楷难得皱了皱眉，扭过咳了两下。

一烟的时间后是自我介绍，周泽楷的自我介绍简单的只有个名字，叶修更狠，反而反过来问他，“你既然能来找我，肯定对我们乐队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