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如此了，便会得神明保佑？”

“烧香供烛，三拜九叩，自然是为了请神明保佑。”

“嗯，说来听听。”

凤城中百姓全都闭门不，连窗都用厚木板锁起来，整座城安静得没有声音，若不是街上还时不时有城中守卫队和平民汉自发组成的巡防队来回走动，还会以为这是一座空城。

“不错。所以阿九以此推测，神仙会因世人的供奉和信仰而增力量。因此凤城中百姓供奉主人，于他们来说，主人不亲至此，便毫无用，但是于主人来说却是有益。主人现在虽然还未飞升为仙，然而到底是修仙者，同样拥有神念，神念之力亦会因这些香火而繁盛。”

，却对莫辰：“于他们无用，于主人来说，这些香火供奉，却十分有益。”

莫辰如醍醐，当即：“神念！”

莫辰此时已经完全被阿九的话引，想了想，试探地问：“心诚则灵？”

“哦？这是怎么个说法？”

不论这些凡人的虔诚祈祷会不会化他的元神之力，多少也不能让这些人白白费心，既然来了，索现一回，也让他们觉得香火钱没有包打狗。

现在想来，若真的如阿九所言，应该与当时如雨后笋般现的供奉他的庙宇不无关系。

莫辰和阿九不想惊动那些卫队，便事先寻了一阁，守在屋，注意城外动静。

回想当年，他元神中被气侵蚀，宁远为了将这剔除，不知耗费了多少力。凤城古董店老板这一世，莫辰害怕宁远再像之前那样因制药而活活累死，便拖着不让他在枕中空间采摘灵草药，宁远耐不过，只好同意，不再为他熬制驱的灵药。但奇怪的是，当时他明明不再服药，元神之力却一天过一天，隐藏于元神之中的一缕气也在一减少消弱。

这倒是没想过。莫辰现在虽然懂得仙法术，到底不是神仙，又不能亲自去问神仙，如何知神仙是怎么想的？

“然也。心诚则灵，也就是说，神仙所求的不过是凡人这一诚心，换说法，他们所看重的，便是这执念般的信仰。神仙者，已超脱六回，甚至可能不再有实，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什么最重要？”

这般想着，莫辰又回看了那丑陋的白狐神庙，心情颇为复杂。

“阿九也只是推测而已，是否有理，还需主人明断。”

“世人供奉各路神明，此举因何而起？主人可曾想过？”

傍晚时分总是分外短暂，觉那火红的云霞只是在天边烧了半盏茶时间，转天便黑了下来。

莫辰觉得阿九这番推测并非妄想，他的确觉得，来了凤城之后，神比之前好了不少，元神之力似乎也没有之前削损得那般快了，本来他还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只当是连着几日没有与人战，力恢复得不错，可是现在一想，便觉得说得通了。

“无利不起早，神仙亦然。世间为神仙建庙堂，供香火，神明才会保佑他们风调雨顺，得偿所愿，以此鼓励他们香火不断，庙宇繁盛。这样看来，此举无疑是于神明有益的。主人再想，但凡世俗界有人祈求祷，常听到的一句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