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陈三年笑，“你放心，不碍事的。”

韩怜生一听，就想到瞿耀和他说过土受到污染的事情，心里就打起了鼓，他扶着陈三年的背，小声说：“兄长，要不我明天去找瞿天师，把他带过来？”

刘歆晔地抱着陈三年，念着他的名字，茫然的夜晚中，只有彼此的温相互温着，你还在，明天就还在，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那就好。”韩怜生继续挠挠后脑勺，“我本来想说瞿天师的事情的。我们在济州遇到一个女鬼，是前几年被害的一个官兵的母亲。”

“没事，就是突然没原因地恶心发抖，回去歇会儿就好。”

刘歆晔看了他，陈三年轻笑：“你也来。”君王这才抿抿嘴，一步一步平稳地走着。

第45章

傅荣兢兢业业地理着赈灾事宜，丝毫不敢懈怠，韩怜生和将士们被陆老爷带走，了苦力，念光跟在他后面

刘歆晔笑了：“吓到你了？”

韩怜生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来，但多了个心，没说土之事，他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想着等瞿耀过来再定夺，就去掉了这分内容。

韩怜生一想也对，不如让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儿，便告了辞，临走前，陈三年又嘱咐他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刘照云，韩怜生满答应。

一切如常。

“是啊，王上，下我们先把渝州的事情理好，魏书海死了，那些官兵也死了，再着急也回天乏术了，重要的是活着的这些百姓啊。”韩怜生也笨拙地劝，陈三年笑了笑：“怜生你先回去吧，睡一觉，明天还有得忙。”

“怎么了？”刘歆晔回抱住他，陈三年默不作声，许久才缓缓开：“没什么，有冷，让我抱一会儿。”他不知该如何开，他觉得朝夕相的刘照云很不对劲，尤其是先前那风，仿佛就是刘照云上散发来的，那是来自地狱的气息，让人难以冷静。

“如此说来，这事情背后不简单。”陈三年若有所思，刘歆晔却沉默不语，他稍稍混，理不清绪，原本板上钉钉的事情忽然有一天要翻案了，这让他无所适从。陈三年见状，握住他的手，宽：“不着急，慢慢来。”

许是刘歆晔的温刚刚好，陈三年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再次睁开时，天已大亮，一翻发现人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盖着的被四角都压得整齐，不由地心一，收拾好自己便了门。

“为何不可以告诉照云？”刘歆晔彻底糊涂了，陈三年看着他，突然就抱了过来。

“没有，我知王上和兄长向来亲厚。”韩怜生挠挠，觉得这事不好明面上说，便岔开了话题，“兄长你好些了吗？”

韩怜生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想了许久的措辞，确认准备好了，才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陈三年房间，一去，他就看见刘歆晔搂着自己的兄长在说悄悄话，吓得刚踏去的一只脚立缩了回去。一直到陈三年过来找他，韩怜生才略带尴尬地去坐好，但一时竟忘了如何开。

回了傅荣的家，陆心早早地让人收拾好了一切，韩怜生就住在陈三年的隔，几个人互了晚安，才各自回房。

陈三年思量片刻，看着走在前面的刘照云的背影，低声：“你晚上到我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