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海大堂主都已经屈尊纡贵陪他吃了那么多次小笼包了，陪他几次海风，陆瑄还是勉可以忍受的。

“我救他嘛……”陆瑄装作喝酒，端起杯挡住脸，“你说帮主最恨条，为什么？”

“我准备完这票大的，就跟大哥说不了。到海边开个烧烤店，每

赫狂海照老样了啤酒和烧烤，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阿轩。”赫狂海开叫他。

“被手下拼死救来了，可惜被伤到脑袋，傻了。”

偏偏有人就喜蹲在悬崖旁边吃烧烤，B市烧烤产业最为兴旺发达的地方，就在海边。

陆瑄默默地问：“那后来呢？杨老三怎么样了？”

“一定。”赫狂海摸遍了袋没找到烟，不满地啧了一声，抬瞪着他，“你可别想着让我放他一，想都别想！”

陆瑄很不理解这行为，忍受着要把人走的海风，吃着刚烤来就冷透了的烧烤，面对着有一个凄惨传说的恩断崖……赫狂海是如何从中得到快乐的？

“就是不会哭也不会笑，不会说话也不认识人，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好。”赫狂海又叹了气，“大哥这些年居简，鲜少现在台前，就是为了照顾老三。要不然，哪儿得到老二蹦跶。”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寂静了下来。

陆瑄当然好奇，但这个好奇只是很短暂的一瞬。他的任务又不是杨老三，他好奇了也没用。

“那个是真的很重要，大哥应该派人查过了。”赫狂海摆摆手，“这事老二还是有分寸的，你就别瞎心了。”

“那个条一定得死么？”

“杨老三是遗腹，比大哥和老二小很多。老三中刚毕业就不想读书了，非要跟着两个哥哥混黑。那时候大哥已经组建了开泰帮，在B市站稳了脚跟，所以就着他，给他也分了个小堂，让他收收保护费，玩玩嘛。但是少年心气儿，总也想一大事业让两个哥哥刮目相看。大哥拗不过他，就找了无关要的一批货让他去接，骗他这批货很重要，关系到开泰帮的生死存亡。老三脑一藏不住话，回堂就跟小弟们说了，要去一票大生意。那天刚好我派了个兄弟去找老三，无意间听到了……没想到，那人已经被条策反成了线人，信以为真把消息给了条。条动大批人去抓，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你要是看新闻应该还听过。”

说来可笑，B市虽然也是沿海城市，却没有尔代夫绵延的白沙滩，临海的一面全是陡峭的悬崖峭，其中又以“恩断崖”最为著名。

陆瑄突然想到醉卧KTV里杨则勇给赫狂海的选择题，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可疑：“那杨老二说的那个易……”

吃小笼包最到警校旁边的南翔小笼，赫狂海最吃的烧烤摊在海边。

“哦……”陆瑄双手捧着玻璃杯，也默默喝了啤酒。麦芽的香气在嘴里弥散开来，有又有生涩。

何止听过，简直就是缉查战术课上必讲的经典案例。

“傻了……是什么意思？”

“嗯？”

赫狂海喝了一啤酒，望着海对面沉的远方：“你应该知，杨家其实是三兄弟吧？大哥和老二你都见过了，你就没好奇过，老三为什么从来没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