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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之至此，他也不扭，便立即带着蒋涵正去往了师弟的府。

赫朗回神，收回手，却见徒儿额角冒汗，面颊泛红，咬着嘴似乎是忍耐着什么情绪，赫朗以为他是劳累过度而染了病，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他悄悄抹泪，心似乎有一瞬间崩塌，他知自己无以为报，又天资愚钝，只能在修炼上多下千百倍的努力，但是他对练气都尚未摸得要领，更别说一步地纳气。

蒋涵正立摇，连连称自己无碍，最后一句话，细弱蚊鸣，“徒儿……从来就不是贪心之人，并不奢望如此之多的。”

他是能自己修炼大概，但要谈教导还是不够的，而且原似乎也不太通授徒，上一个收的徒弟能有所成就也是因他自天资了得，得了他万般疼，但是与他的教导没有太大系。

“你久久不能炼气，为师也不善于传授经验，便带你去寻无定真人找些法。”

“师尊，您这是？”许久未山，蒋涵正有些忐忑。

他微微额，无奈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或许是与他有代沟的，怎么这个年纪的少男都如此心思，怀揣着心事不便开吗？

赫朗陷沉思，面也微微变化，最后只能称赞瓜兔一句，它的主意的确为此时的自己提供了便利。

疼之时，他却只能落街，风餐宿，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初见还被那般危险的阶灵兽追杀，说不心疼是假的。

想起师尊的举止，也不难猜他的意图，是想让自己能有一个优渥的环境修炼，远离山下那些外门弟，以免尚弱小的自己被他人欺侮而又不敢作声。

在这段时间内，原的记忆时不时会涌现来，赫朗也逐渐了解了无定的，

不过赫朗也不禁想了起来，如若他当时没有手相助，而是袖手旁观，让白凌芷搭救于他，那是否这孩就不会对自己产生这孺慕之情，而是将这份激与恭敬都转移到那个少女的上？那么他是否还会来到天山派，拜他为师？

即使他心中时刻牢记师尊为他讲的五行相克相生之法，也毫无用，日日都频频被迫停止练气，一个月下来也是苦恼无比，起先的斗志满满也被消磨了一分，自我怀疑着这是否是自己实在蠢笨，真的像那些人说的一般，废灵就是废灵，即便如何被人青睐，也一事无成。

蒋涵正不知他的所想，心神皆放在自己的那只手掌上，低着不敢看那人的面孔一，只静静地享受着那只手掌的掌心传来的温，一时间发麻，耳发，脸颊也泛起淡红。

其实蒋涵正在这件事上耽搁不过一月有余，寻常修行者在炼气上耽搁了数年也是有的，只是赫朗心切，不甘让自己的徒儿落后。

蒋涵正逃似地回了房间，再次细看这房间，桌上有师尊为他准备的书籍，几上有他喝过的茶杯，柜中也有几师尊嫌他衣着糙之后为他新订的衣裳，这皆有他的痕迹留下，就像是这个房间，是属于他的一样。

他想起自己的师弟——无定真人，他是经常授徒的，对于修炼基础或许有独到的见与经验。

赫朗微微愣神，还在琢磨他话中的意思，便见这小如同兔似的，一溜就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