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不过开始是易，自然要着你的喜好来。后来既然是把你当成了自己人，你又愿意……，这才改了习惯。不过要说我的喜好，的确是更喜在上面的。从前我大约是喜女的，只不过到了刘府生生被扳了过去。因此虽然习惯了和男人，似乎还是在上面更符合我的天。你若是和我一样，以后我们就换着来好了，我

我和祺玉上山之后，住在他们狩猎时暂时休息的小木屋里，虽小，却是什么都有，五脏俱全的。我挨着那屋，又建了几间木屋。围了一圈篱笆，就成了个院。原本在山下时，也曾帮族中要娶媳妇的小伙起过新屋，这倒难不倒我。

“嗯……以前没动过手……”

心里顿时像喝了一样甜，我笑眯眯的侧看他。他却避开了我的神。

“那……那时候你是不是很不愿意屈居人下？”

“你饭的手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我以前都没有留意到。”

“谈不上讨厌。反正是各取所需，你情我愿。但那时候肯定不像现在这样喜你。”

山上虽好，却要防备野兽，打也不便，因此对别人来说实不适合久居。但对我们则没有这个问题。我和祺玉是不怕什么野兽的。打虽要走得远些，以我们的力却也不觉得辛苦。对我们来说，山上倒是个清静的好地方。

“你说想和我一起游历天下……我想我们总不能走到哪儿都带着个厨……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旁边有多余的人……所以平时她们饭时，我就多留意了……虽是没有亲自动手，可也学了些……”

“那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吗？你摸到我床上来，那么嚣张的样，说要和我易”，我笑问，和他现在的样简直判若两人。以前我不喜他那样，现在我倒宁可他的格仍是那么张扬。好过现在不正常的沉默和畏缩。

现在我们真是模仿古人，日而作，日落而息了。因为不灯，晚上也不了什么，所以就早早上床睡了。早上外面亮起来之后，祺玉就会警醒的起床带上椎帽，生怕让我看见了他的脸。原本他是个睡懒觉的人，如今这样让我有些心酸。不过我仍是依从了他，改了生活习惯。之前不习惯的时候，因为吃饭睡觉都太早，上床之后睡不着，睡着了之后半夜又会饿醒。但数日之后，也就习惯了。

但他仍对自己的脸耿耿于怀。他格脱，我则静些，因此原先我们在一起时，总是他围着我的时候多些。如今却反过来了，他总是下意识的避开了我，而我为了和他亲近，倒要厚着脸装作没注意到他的疏离，要贴上去了。

有赶我走，而且晚上还能安然的待在我的边，我很兴他是真正信任和依靠我的。

“嗯，记得，那时候你很讨厌我吧。”

每天天暗下来之后，他的心情就能放松些。偶尔会摘了斗笠，靠在我上凉风，听我说说话。

只是白天连吃饭他都要避开了我，着实让我郁闷。去小溪边洗碟碗时，他倒又不离左右的陪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