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皇和陆朝忠离开之后，卫隐就在东殿的廊下跟行了一场看似很随意的对话，就是方才阿西向陈夫人复述的那个问题，他问知不知四皇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陈夫人闻言秀眉挑了挑，阿西知机，也不等陈夫人再问就呱拉呱拉把卫先生和之间的对话都重述了一遍，要说这小的记确实不错，两人说的话基本上都没有遗漏或者记错的。今天是卫隐给第一天上课，但朕觉得在两人走东殿之前卫隐就已经给上完了这一天真正重要的课程。

而卫隐则告诉他：并不是，四皇并不是不喜他，而是害怕他。

“先生问殿下生不生气。”

陈夫人刚要皱眉，不过，阿西接着又说：“卫先生没说什么，只是之后反问了咱们殿下一句话。”

“哦？说了些什么？”

陈夫人挥挥手免了他的礼：“叫你过来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四皇对咱们殿下说了那样无礼的话，卫先生有没有针对这件事和咱们殿下说些什么？”

“嗯？什么话？”

虽然永善杜绝任何人提起棺材的份，但是这些年来作为皇和亲王，也不可能被完全封闭在这掌大的小殿里，中重要节庆宴饮，作为皇他不可能完全不参加，到了人多的地方，总有些无意或有意的人会把那些隐秘的旧事说的耳朵里。这样的事情如果经历多了，难免会对自己的世产生疑问，并因一知半解或被刻意扭曲过的事实误导而觉到痛苦。于是，陈夫人和福临在征得皇帝同意后，在稍微懂事后就很大方地把事实的真相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了，这样的选择被事实证明非常聪明，至少知真相后的，再听到那些言就立刻能分辨哪些是无意的哪些是恶意的，有哪些需要提防，而哪些则无需在意。

纸墨的小太监，阿东沉稳、思虑周全，阿西活泼机灵、心细如尘，两人都是陈夫人亲自去内府司给挑的伴当。从会走路开始就跟着，两个人合默契，在边伺候几年从没过纰漏。

阿西，“殿下就是这么说的。”

“殿下怎么说？”

“先生说了。”

听到卫隐说四皇害怕他

阿西微歪似是在认真回忆，朕在外面翻了个白，那个卫隐什么都没说，就摸了摸的，笑了笑。过了一会儿，阿西也似乎想起来，跟陈夫人说了卫隐的反应。

“殿下说：生气。”

回问：是因为他不喜他吗？

一提起早上的事，阿西脸上也是一脸愤恨，但他还是很清楚地回答了陈夫人的问话。

“那听见殿下说生气卫先生说什么？”

“卫先生问殿下：知今天四皇为什么那样对你吗？”

“当然生气，这事搁谁都得生气。”陈夫人重重，不过随即又有张起来，“咱们殿下真的说得这么直接？”

只是不怎么样，仍旧只是个六岁多不到七岁的孩，他的心智还不够成熟，就算他知传言里的一切罪因其实都与他无关，他并不需要为此而承担任何责任，但那些恶毒的传言还是会伤害到他，至少让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除了永善的人和他的父皇，这座皇里没几个人喜他，很多人看见他都会绕路走。